我嬉皮笑臉的回答,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臉孔,心髒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嘻嘻,這是人家出生後就自帶的香味,從前好奇,還查了一查。
這才知道,原來有些女孩天生就是香的。
不是我自誇,人家可是屬于那種百萬分之一機率的香人哦,和古代的香妃是一種生物!”她一邊解釋,一邊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
觸手處一股溫暖柔軟的感覺,我不知道她這番怪異的舉動究竟想要幹嘛,于是任她耍着我的右手。
依依将我的手上下擺弄,然後舉起來,把自己的右手和我的右手合攏在一起,突然高興的說:“你的手好大,像我老爸一樣!”
郁悶,我哪有那麼老的。
“我知道你沒那麼老。
”她像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左手拉着我的右手,用自己的右手在我的手掌上輕輕劃着什麼:“不過,真的很像我老爸的手。
”
美女柔柔的指尖在手掌上不斷劃過,癢癢的,很舒服,再加上鼻子裡不斷傳來幽幽的馨香。
一直都很緊張的身心稍微松弛了一些,一種輕松的感覺洋溢在心中。
我眯着眼睛,突然身體一顫。
這女孩的指尖,似乎在遵循着一種軌迹,像是不斷向我傳遞着某種信息。
我靜靜地感覺着,不久後反握住了她的下手,輕輕點點頭。
依依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看着眼前那嘴角永遠蕩漾着不屈與自信的男孩,原本忐忑不安的神經不知為何也平靜下來,信心不由得增加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男聲帶着憤怒傳了過來:“夠了,你這混蛋,把髒手給我松開。
”
不用看就知道是暗戀依依的袁柳。
我微笑着轉過頭,禮貌的問:“請問,這位帥哥怎麼稱呼?”
看來每個社團之間還是有規矩的,袁柳站在第八棵榆樹的樹蔭外,眼神陰狠的看着我。
他沒有回答,隻是用視線在我與依依之間跳動,好一會兒才看着依依,問:“你喜歡他?”
依依一愣,學着我的樣子撓了撓烏黑的長發:“小柳,喜歡一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的。
”
“那你不喜歡他?”袁柳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那要看是用誰來當參照物了。
”依依的聲音依然很溫柔:“比喜歡你多一點,比喜歡老爸少一點。
”
看來袁柳很清楚依依的老爸在她心中是什麼位置,臉色頓時變得比墨還黑。
他撕心裂肺的吼着:“他有什麼好?樣子比我醜,個子沒我高。
據說他不但偷竊、變态、吸毒、還試圖強奸自己的姐姐。
這家夥,根本就是禽獸。
依依,你真的喜歡他?這種人不是你平常最深惡痛絕的嗎?他不會是你的擋箭牌吧!”
依依冷哼了一聲:“我依依是怎樣的一個人,你袁柳應該很清楚。
喜歡就是喜歡,反感就是反感。
你是什麼,憑什麼為了拒絕你,我要找個讨厭的人當擋箭牌?”
這句話十分惡毒,幾乎能當選為年度殺傷力最強獎。
完全看不出是出自這麼恬靜的一個女孩之口。
不過這袁柳居然說我長的比他醜,實在是沒天理,他眼睛究竟是黏在了哪裡?
我咳嗽了一聲,沖着面如死灰的袁柳道:“這位兄弟,你知道依依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受到巨大打擊的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