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條,這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宿舍裡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
外邊的走廊依然雪白,從天花闆上揮灑下暗淡的橘色燈光,顯得四周格外妖異。
剛一出門,張國風就被吓得險些叫出聲來。
他捂着嘴,支支吾吾的指着不遠處的地面。
我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個人,一個穿戴整齊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四肢已經被殘忍的砍斷了,手腳朝着四個方向散落着。
突然心裡一涼,果然,晚上出宿舍是有校規懲罰的。
估計這個懲罰,就是砍斷雙手雙腳。
可,既然這個女孩手腳已經斷掉了,怎麼卻沒有一絲血迹流出來呢?
我疑惑的走上前,就近拿起一根斷手。
手指剛一接觸這女孩的皮膚,頓時有一股想發笑的沖動。
這哪裡是什麼女孩子,根本就是塑料人偶而已。
看這人偶身上的衣物,貌似是依依的東西。
這套衣服,今天下午的時候就穿在依依的身上,所以自己還算是有印象。
很好,很強大!居然能想到将人偶扔出宿舍,騙過校規的懲罰。
不得不說,他們的這個計劃估計也是籌劃了很久,很細密了!
“走。
”我沒有多話,判斷沒有危險後,就朝着記憶中走出宿舍的那個拐角小跑過去。
張國風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者啥都沒想,沖着拐角處埋頭就拐,隻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我停住腳步,神色卻凝重起來。
張國風居然撞到了牆上,而原本的出口位置,卻是白色的牆壁,那個拐角完全沒了蹤迹。
難道是記憶出了問題?
不可能,不隻是他,就連我也清清楚楚的記得,上午的時候那出口明明還在。
與其懷疑自己的記憶,還不如認為出口自己跑掉了。
張國風手捂着額頭,痛的臉發白,鼻子裡不住的小聲哼哼着。
他不是個不知好歹的家夥,硬是忍着沒有叫出聲。
我将他拉了起來,“沒事吧?”
“額頭上流了點血而已,沒問題。
老子腦袋掉了也不會哼一聲!”他嘴硬道。
“有個性,佩服。
”我一邊心不在焉的和他小聲哈啦,一邊用眼睛打量着四周。
張國風也向被撞的地方瞅了瞅,用手拍了拍,果然是實心的。
不由得人就結巴了起來,“老大,出口不見了!”
“看到了。
”我有些不耐煩:“這個地方很有些門道,估計沒有窗戶,也是為了掩飾某種手法吧。
”
“什麼手法?”他好奇的問。
“魔術手法。
”我指了指牆壁,“通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肯定是人為的。
”
“不懂。
”張國風撓了撓頭發,頭皮屑滿天飛:“這個宿舍裡有魔術手法?”
我不置可否,淡然問道:“聽過艾諾斯德原理嗎?”
“不知道。
”他茫然。
“廢話,你當然不可能知道。
”
我笑了笑,“這是一個經典的迷宮闡述原理,可以達到一種無限回廊的效果。
例如一個地方,如果運用了艾諾斯德原理,就能讓那個地方像是迷宮一般,隻是一條簡單的道路,也能永遠的令你走下去,一輩子都走不到盡頭。
”
張國風腦袋秀逗了:“恍如什麼?”
“恍如這裡。
”我敲了敲雪白的牆壁,“你看這鬼地方,外表明明隻是個小平房而已,實際上也隻是個小平房。
直徑不過二十多米長,可我們現在出了宿舍後已經跑了多久了?”
“大概有兩百多米了吧?”他回答。
“不錯。
二十多米的直徑究竟要怎樣才能讓我們跑出兩百多米後都跑不到盡頭?”我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