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高興的答道:“是圓形,隻有圓形才能讓我們繞着圈子的跑,而且絕對沒有盡頭。
”
沒過多久,他又懊惱起來,“不對,雖然老子數學不好,但也知道有兩百多米的圓形邊長的容積,絕對能容納下好幾棟這種宿舍了。
而且我一路上也沒看到拐彎過!”
我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其實和圓形很接近。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宿舍根本是個不規則的螺旋形。
根據艾諾斯德原理制造的迷宮,必須要達到幾個條件。
一,環境單一,讓視覺産生疲憊,無法判斷周圍的環境。
所以這個宿舍的走廊四面都被刷成了白色。
二,要沒有參照物。
所以宿舍以及走廊上就沒了窗戶。
”
“那就沒辦法透氣了!”張國風的思維果然不同凡響。
我差些沒被這句話給哽住,“在這個動不動就會出人命的地方,校方哪會去考慮建築的透氣性。
白癡!”
他白癡的笑了笑,“老子腦袋本來就不好。
老大,砍人我上,動腦子,你上。
咱們分工明确好不好,你就直接告訴我怎麼出去好了!”
我沉吟了片刻,在心裡不斷的計算着,“我并不清楚這個建築的螺旋形扭曲規律是怎樣的,不過從早晨的出口位置判斷,現在的出口應該就在附近才對。
既然依依他們能夠出去,我們肯定也能。
”
“那小妮子也真是奇怪,既然是她要我們去聚會,怎麼都不把出去的路順便告訴我們。
”張國風有些氣惱。
我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恐怕,她在考驗我們有沒有幫助她的能力。
别被她的柔弱面貌給欺騙了,這女孩很現實,如果我們連大門都找不到,隻能證明我倆根本沒有加入她的社團的能力,讓我們去聚會,也就多此一舉了。
”
“什麼聚會那麼重要,而且,我們不是已經加入他們了嗎?”他被我的話給弄暈了。
我又是一笑,沒有回答,隻是用手摸着牆壁,向前走了一段,指着不遠處道:“現在的出口就移動到了那裡。
”
“在哪?”張國風瞪大了眼睛順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卻隻是看到白茫茫的一片牆壁,出口什麼的那是統統沒有發現。
我在他背後用力推了一把,“就在那裡。
”
他被我推的跌跌撞撞的沖進了那片白色的牆壁中,他的頭接觸到牆壁,本能的閉上眼睛。
但意料中的撞擊卻并沒有出現,整個人悄無聲息的就融進了牆壁裡。
看着他整個人都消失了,我才籲了口氣,欠揍的想,原來出口真的在那裡啊。
剛才也隻是試試而已,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還好計算對了!
随即我也走了進去。
這一次是條藍色的通道,沒走幾步就到了宿舍外邊。
張國風滿臉的佩服,“老大,您簡直就是神人。
您是怎麼知道出口就在那裡的,我直到過來了也沒發現原來那牆壁居然是虛的。
”
“廢話,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做老大的當然要聰明一點。
”
我看了看天空,山裡的空氣沒有受到過污染,天空幹淨的不可思議。
在城市裡隻有稀稀落落幾顆星星的天幕上挂滿了璀璨的星鬥,一閃一閃的,美麗的猶如黑布上的鑽石,刺眼奪目。
有十多年沒有見過如此壯觀的星空,銀河清晰可見。
我入迷一般的看着,鼻子裡聞着一絲絲從山裡傳來的清新草香味,有點迷醉了。
可内心深處,依然緊張無比。
在這漫天銀輝的星空下,這所學校中,究竟隐藏着怎樣的秘密,多少殺機?我完全就猜測不到,而老女人林芷顔也完全沒有辦法聯絡。
隻能判斷,這學校絕對有問題。
雖然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