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住,然後如同無數根手臂般的卷向空中。
野兔用力的掙紮着,但越掙紮被捆綁的越緊,枝條更是用力到陷入了兔子的肉中。
很快,野兔就失去了氣力,腦袋軟軟的偏到一邊,眼看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我們六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其它人眼中的震驚。
“這是什麼回事,明明是樹,卻能動,還能将兔子卷起來。
”張國風喃喃道,估計是吓得不輕。
依依等四人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
雖然眼前的景象驚世駭俗,但對于在生死在線掙紮了快半年的人來說,對異常現象已經幾近麻木了。
我密切的關注着身旁的響動,突然用力将所有人全拉到附近的一棵樹下躲着,眼神卻死死盯着右邊的遠處。
不太明白我這一連串舉動的五人順着我的視線看去,頓時吓得死死低下頭,将身體用力湊向樹幹。
隻見有一個人影緩慢的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緩,而且絲毫沒有節奏,僵硬,不似人類。
走近了,我能模糊的看到他的樣子。
居然是周老師!
他的臉依然沒有表情,如同僵屍一般。
他緩緩的走到柳樹前,死魚般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被倒吊在空中的兔子,看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将兔子抓住。
接着,一個令人完全想象不到的場景出現了。
周老師用手将野兔的皮毛剝開,一口咬在了兔脖子上。
頓時,兔子的身體如同被風幹一般幹癟了下去,鮮紅的血液一滴不剩的被吸進了他的肚子裡。
沒多久,兔子便隻剩下了骨肉,血液全部被吸走了。
周老師這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臉上終于有了絲表情,一絲兔血很難喝的表情。
突然,他看到了兔子腿上綁着的繩子,眼睛猛地變得兇惡起來。
他用眼睛到處掃視着,雙手抓住繩子用力的拉着。
我們一行人幾乎吓得心髒都麻痹了。
還好,不似人類的周老師将繩子拉完,找了找四周,并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這才緩緩的走掉了。
等他走後許久,我們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發現我們了?”宋茅不确定的問。
“不知道,或許他是欲擒故縱,故意走掉,其實是在附近監視。
”李康判斷。
我看了看依依,緩緩道:“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原來的計劃也不能執行了。
雖然不知道那計劃的具體情況怎樣,但,我們賭不起,更輸不起。
”
依依也點了點頭,“不錯。
還好我們有第二個方案。
”
這女孩果然心思細密,早已經計算到了可能失敗的狀況,計劃也有兩套。
他們想要逃出去的決心,果然是十分強烈!
“你那第二個方案,要不要說出來開誠布公一下?”我淡淡的問。
依依又是狡猾的一笑:“所謂第二套方案,當然是沒有第一套好的備用方案啰。
既然第一套都沒有講解,第二套就更沒有講解的價值了。
”
我一臉“随便你”的表情,沒有再啰嗦什麼。
張國風卻有些抱不平,氣憤道:“不公平,你這個死婆娘,剛才究竟有沒有看到有多危險。
我們是提着脖子在和你們摻和,你居然啥都不說就想要人賣命。
究竟你這婆娘腦袋瓜裡是怎麼生長的!”
依依沒搭理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欠揍模樣。
我拍了拍張國風的肩膀,“我們六個人已經在一條船上了,我相信她不會害我倆。
其餘的,不用多問,問多了确實也不好。
”
“老大,你性格怎麼能這麼好。
世界上總有些人是欺軟怕硬的角色,你太講道理了,被人以為你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