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爬了上去。
然後便是拉人了。
我們三個人先将李康拉了上來,當作人梯的胥陸這時候起了大作用,他用力将中間的張國風舉起來向上送,令我們能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終于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張國風的整個人都被當作了延長的繩索,站在牆頭的四人用力抓住他的雙手扯住不放。
而胥陸輕輕向上一跳,抓住了他的腿,順着他的身體吃力的向上爬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們所有人都感覺手變得麻木的時候,胥陸終于也爬了上來。
“呼。
”輕輕的松了口氣,隻剩下張國風一個了。
突然,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負擔着一個人,還顯得比較輕松的手臂又猛地沉重起來,那突然的重量差點将我們全部拉下去。
“怎麼回事?”我輕聲向下叫喚着,隻聽見張國風用力踢腿的聲音和壓低的叫罵。
過了好幾秒後,才從下方傳來訊息:“奶奶的,哪個混蛋抓住了我的腿?”
“是我!”一個低沉的男聲響了起來,“不想我和他一起摔下去,就把我拉上來。
”
站在我身旁的依依渾身一顫,吃驚的說:“是袁柳!”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這個青梅竹馬還真是像随意貼一樣,走到哪都貼在你周圍。
”
依依氣得咬牙切齒,“估計是看到我們起床後偷偷溜在後邊跟着來的,這家夥,以前真看不出來他還有那麼深沉的忍耐力和心機。
”
“都說青梅竹馬是最了解對方的一對,我看未必,就因為太熟悉了,反而陌生了。
”我聳了聳肩膀,“這件事你看怎麼處理?”
沒等回答,張國風已經怒罵道:“老大,松手。
把我放下去,老子要跟他單挑。
”
袁柳冷哼了一聲,“就算你願意,恐怕有些人也不願意吧。
”
我又看了依依一眼,“上句話我收回,看來有些青梅竹馬還是很單方面了解對方的。
”
“你才認識我一天,真就能了解我?”依依瞪了我一眼,吩咐周圍,“将他們拉上來,再不快點巡邏的就要發現這裡了!”
兩個人的重量沉得就像鉛塊,雖然兩者沒有可比性,但手上的疲勞卻令人十分不爽。
他倆一被拉上牆頭就做出要打架的模樣,張國風捏緊了拳頭想要沖過去,被我一把給拉住了。
“老大,别拉我。
老子弄死他!”他一邊大罵一邊掙紮。
袁柳斜着眼睛,根本一眼都沒看他,隻是悠閑的站在一旁,冷冷的打量着圍牆上的人。
“冷靜一點,你沒看到他那副有恃無恐的讨厭模樣嗎?我們真想弄死他,估計他會在第一時間大叫,讓校警注意到這裡。
到時候我們都逃不掉!”我用淡然的語氣道。
袁柳的臉上這才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那驚訝掩蓋的很好,“夜不語,你這混蛋果然有些小聰明。
很好,謝謝你替我解釋,口水都不用浪費了。
”
“不用去理會他,這種人就算回到社會上,遲早也會被别人打死。
”我轉過身,滿臉苦笑的指了指下方:“關鍵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下去。
”
“這一點我也有計劃。
”依依也沒去理會袁柳,也許是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她用輕松的語氣道:“和上來的原理一樣,既然外牆是三米,那内牆應該不會高到哪裡去。
就算摔了下去,那點高度也死不了人。
計劃所有關鍵的地方都順利達成了,隻要逃出校方控制的範圍,不被他們找到,我們就會活着回家。
”
這番話令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
“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我嘴裡全是苦澀,“你們自己看看。
”
全體人員好奇的伸出脖子看向牆外,頓時也都呆住了。
隻見外牆白霧漫漫,璀璨的星光下,能夠清楚的看到遠處的森林以及起伏的山巒。
這道牆仿佛像是屏障一般,将霧氣隔開,翻騰的霧氣不斷在我們腳下不遠處流動着,白色,反射着星光,濃的如同雪糕一般化不開。
牆下的深淺高度完全無法判斷。
下邊,有可能隻有幾米,也有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這番奇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