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感動,“放心,他不敢把我怎麼樣。
”
“他怎麼不敢,他還有什麼不敢!處女座的人什麼都做的出來,所以就算是青梅竹馬,我也最讨厭他這個混蛋!”
依依沖着我吼叫,原本甜美的聲音焦急到變了音調。
女人啊,怎麼就算到生死關頭,都不會忘記星座和算命,她們的思維方式果然不是我能夠揣測的!
“他不敢。
”我動也沒動,輕輕搖頭。
袁柳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一腳一個将依依和張國風踢到角落中,“你這個臭婊子,等我殺了他們,我再強奸你。
總之都要死,死前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行。
臭婊子,我來這裡是被你害的,我就算死也是你害的,老子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就沖我撲了過來。
我微微一撇嘴,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子彈打在了他前進的位置,堅硬的大理石地闆頓時分崩離析,濺射出大量的碎塊。
所有人都驚呆了,表情呆滞的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那把還冒着青煙的手槍。
“下一槍,我會打中你的腦袋。
”我的語氣很淡然,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袁柳的臉色頓時慘白,吓得連滾帶爬的蜷縮到房間角落裡瑟瑟發抖,我向他走過去,他大叫了一聲,摸爬滾打的亂竄。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不要殺我!”他大喊大叫着,想要離我越遠越好,剛才的煞氣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角色。
“砰!”我用嘴大叫一聲。
袁柳立刻驚叫,十分配合的摸着腦袋,倒在了地上。
他的褲子上濕了一大片,居然被吓得尿了褲子。
從兜裡掏出不久前找來的繩子,我牢牢的将這危險的膽小鬼捆了個結實,擡頭,這才發現剩下的人還處于呆滞狀态,于是害羞的笑了笑,指着槍張口就撒謊,“這玩意兒是我老爸留下的遺物,我總是随身攜帶,沒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場。
”
胥陸最先反應過來,他聰明的沒有在乎我手上槍的來曆,似乎也不在乎,隻是臉上多了點信心,“下一步?”
依依等人也恢複了,衆人一緻的沒有追究我的身份。
張國風道:“老大就是老大,跟着你果然沒錯,就連欺負個人也欺負的不同凡響。
”
依依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她走到我身邊,用力掐着我的胳膊:“你這個混蛋,既然有辦法制服他,還在一旁看了那麼久的熱鬧。
我們出醜很好看嗎?白癡!傻瓜!笨蛋!”
一連串的國罵從嘴中吐了出來,她的眼角甚至挂上了晶瑩的淚珠,終于忍不住,依依撲到我懷裡痛哭了起來。
她的精神狀況,也到了崩潰的前夕,再加上剛才對我的擔心,壓抑過了極限,終于找到洩洪口,爆發了出來。
女孩子,哭了以後就會好起來,這種基因特點永遠比男孩優良,至少男孩,不會哭,隻會将一切都壓抑在内心深處,直到崩潰。
我輕輕的拍着她的背脊,視線掃過對面的兩人:“剛才槍響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
張國風和胥陸遲疑了一下,輕輕搖頭。
鑽在我懷中的依依動了動腦袋,悶聲悶氣的說:“悶響聲,在大理石清脆的破裂聲中有一種悶響。
”
“不錯!”我點頭:“有悶響,也就意味着腳下應該是空心的。
仔細再想想,這裡是底樓,如果腳底下會空心,那究竟代表着什麼呢?”
“地下室!”兩人同時渾身一顫,驚訝的叫道。
“絕對是。
”我肯定的說。
胥陸皺了下眉頭:“如果真有地下室,那究竟該怎麼進去?行政樓中每一塊地方我們都查過,并沒有秘門。
難道入口在外邊某處?”
“不,出口就在這個房間中。
”我環顧四周。
“還記得夏雨生前說過的話嗎?她說他勾引了周華苑,那個道貌岸然的校長将她帶入了校長室的裡間。
可這裡一目了然,哪裡有裡間?所以,這個房間中一定有暗門。
”
“在哪裡?”張國風下意識的問。
“在那!”我指着不遠處的角落:“你們仔細看,房間裡的大理石很新,隻有那一塊地方有些陳舊,那就意味着經常有人走動。
可那地方明明是個死角,誰會故意去那個角落?答案呼之欲出。
”
說完我便一槍打了過去,子彈帶着巨大的沖擊力,硬生生的将牆壁的一塊掀開。
鑽入牆中的聲音并不刺耳,仿佛打進了木頭裡。
果然,那處地方确實有道暗門,一道沒有上鎖的暗門。
沒費太大的力氣就将暗門移開,我們魚貫着走進相對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