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門,進入校長室的裡間。
這個所謂的裡間并不大,大概隻有十多平方米。
擺設同樣簡單的一目了然,隻有一張沙發而已。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沉吟片刻,開始在四處走動。
将房間繞了一圈又一圈,終于在又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向下的信道。
剛要鑽進去,突然被人一把拉住了。
隻見胥陸指了指不遠處,沉聲道:“你看那邊。
”
我擡頭,看到前方地闆上貼着一張小紙條,上邊赫然寫着:校規第三條,不準進入地下,否則死。
四個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該退出。
這條校規的規格同樣很高,估計不是用犧牲法便能消除的。
可都走到了這一步,不進去,恐怕是絲毫生存下來的希望也會沒有的。
去,還是不去?該怎麼進去?這個選擇,很難決定。
我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挖空心思的思索着,突然想到了第一天到學校時,偶然扯下的那個校規。
既然校規能夠被扯下來,字迹也能想辦法消除,那校規附帶的懲罰會不會也會随着字迹的消失而失去效力呢?這值得一試,畢竟再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快,沖着那張紙吐口水。
”我向所有人下令。
每個人都愣住了,看到我瘋了似的向寫着校規的紙噴唾沫,不知道該不該執行那傻到腦殘的指令。
依依輕輕皺了下眉頭,首先不顧形象的跟我吐起口水來。
一有人帶頭,其它人也顧不上太多,跟着做了。
四個人的唾沫量不少,那老舊的紙張如同長鲸吸水般把吐到上邊的口水全都吸收了進去,還發出一種惡心的聲音。
逐漸效果出現了,紙上的字迹開始變淡,越來越淡,最後隻剩下了一張幹燥的泛黃紙條。
字迹連同我們的唾液全都不見了蹤影。
所有人都驚奇了一番,看着我将校規從地闆上揭下來撕掉。
看着黑洞洞,貌似深不可測的階梯,我咬了下嘴唇,一步接着一步,小心翼翼的向下走。
一秒,兩秒,足足二十七秒過去了,校規的懲罰依然沒來。
我們頓時大為歡呼雀躍,這一次,又是賭對了。
階梯很長,不知道有多深。
四周有柔柔的光線飄忽在空中,雖然看不清楚遠處的景物,可也不至于睜眼瞎。
校長室的地闆隻有一米多厚,底下全是镂空的存在。
這地方與其說是地下室,還不如稱為地下洞穴更為妥當。
偌大的空間一眼望不到盡頭,而腳下的階梯也是無休無止的模樣。
走了十多分鐘還沒有踩到實地。
光是肉眼能觀察到的地方,就令我深深的懷疑,或許整個學校都是镂空的,建立在這個空穴之上。
這個地底洞穴明顯是天然形成,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哪種地質運動造成的,空蕩而且充滿了壓抑的氣氛,光是聞着附近腐臭的空氣,都會令心髒不舒服。
又走了十多分鐘才走到底。
腳下的土質很松軟,就着空氣裡散發的光線,可以看到一層霧氣萦繞在三十厘米的高度上,小腿消失在霧氣中,讓人很是擔心其中會冒出點東西來,一口将我們給吞掉。
“大家靠近一點,遇到事情相互照顧。
”我眯着眼睛,努力想要将周圍給看清楚。
這種努力終究是徒然的。
四周的範圍實在太大了,視線看不到盡頭。
再擡頭看向頭頂,頂部高的可怕,同樣是看不到盡頭。
隻是偶爾能看到一些粗壯的植物根系垂了下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植物的根部都能茁壯延伸到如此的地步!
我暗自咒罵,視線敏感的捕捉到了某些東西,于是指着右手邊道:“我們朝那個方向走,雖然周圍的光線是飄浮在空氣裡的,不過顯然是出于亂折射原理。
光線不會憑空出現,那邊位置比較利于光線折射,恐怕就是光源的出處。
”
一行人沒主見也沒異議,完全采納了我的意見。
于是我們向那鬼地方走去。
光源處遙遠的似乎沒盡頭,就在我們都快要走到絕望的時候,一股惡臭猛地竄入了鼻子中。
那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味,就像三伏天被暴曬的嬰兒屍體身上發出似的,臭的驚天動地慘絕人寰。
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捂住了鼻子。
“這是什麼味道?”依依快要窒息了。
“屍臭?”胥陸問。
“不像。
”我搖搖頭:“很像一種揮發性的毒氣,就是不知道對人體有沒有害處。
”
張國風遲疑道:“那我們還往前走不走?”
“走,當然走。
”我斬釘截鐵:“退回去也沒有活路,還不如拼一拼。
”
于是我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沒多久,一個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