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看來你果然對醫院的味道過敏。
”我輕輕的說道:“那,這樣,你先到醫院外邊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幫你辦理出院手續,然後送你回家。
”
“嗯。
”女孩點點頭,逃也似的向醫院大門外跑,就像身後有某個看不到的東西在追趕。
我輕輕搖了搖頭,迅速的到櫃台辦理手續。
手續并不複雜,醫院甚至沒有過問出院的理由,隻是要求繳納後續費用和所謂的誤工費便搞定了。
什麼叫誤工費?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懂,不過也大體清楚了,這醫院不但态度不好,而且還根本不管你死活。
果然隻認錢。
跟着我也走出了這間令人厭惡的醫院大門,清晨的薄霧早已散盡,一絲陽光溫柔的灑在地面上,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可一出醫院的大門,來不及沐浴陽光,我的臉上卻盡是愕然。
醫院大門前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那個女孩的影子。
這個見鬼的玉石鄉,不但醫院垃圾,就連人的人格也垃圾。
明明叫她等我的,居然治療費不還我,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這麼甩了我的死耗子,走掉了!
果然是當好人沒好報,以後見好人好事就躲遠點。
十分郁悶的走上了大街,看看手表,差十五分就八點,面前的街道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
禮拜天的玉石鄉除了有一絲城鎮的氣息外,似乎也和其他的鄉下地方沒有太多不同,至少從細節上看來,很是小家子氣。
不論是人也好,還是城鎮建設也好。
坐在街邊地攤上随意的吃了點豆漿油條當作早餐,看着不遠處熙熙攘攘不斷流動的人群,我卻有些迷茫起來。
有些搞不清楚下一步該幹什麼。
袁小雯的聯絡方式我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裡我同樣也不知道。
現在能做的,除了去警局查,便是耐心等待她的聯絡。
可這究竟又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百無聊賴的喝完最後一口豆漿,付了錢,坐在闆凳上散漫的思索着。
但不管怎麼想,都不知道究竟該幹嘛去。
大腦已經有很久沒這麼空白過了,其實,沒有目的的感覺也沒想象中那麼壞,幹脆,自己給自己放一點假,今天就找個地方玩一玩?
心裡打着這番主意,我站了起來。
正想要買一份地圖看看周邊有啥好玩的旅遊景點時,猛地,一聲尖叫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頓時,接二連三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大街上的人仿佛沸騰的開水似的,紛紛逃竄起來。
我微微歎了口氣,視線向喧嚣的地方移動過去,心底深處卻在歎息,看來休閑的時光果然和我八竿子打不着。
麻煩事情,又來了。
事情果然很麻煩,隻見離我不遠的地方,一個瘦弱的女人手拿着一把尖銳鋒利的菜刀,逮着最近的一些路人瘋狂的亂砍着。
那女人雙眼赤紅,臉色蒼白,面無表情。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