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菜刀刺入一個路人背上,抽出來後又胡亂的尋找起下一個受害者。
周圍的人瘋了似的逃離現場,人群像是攪動的渾水,沒有絲毫的規律性。
每個人都在朝自己的反方向跑,有人被推倒,倒下的人被踐踏,一切都混亂的無法形容。
我理智的沒有移動一步,這時候混入瘋掉的人群中,恐怕遠比那個拿刀亂砍的女人更危險。
理論上,這一想法應該是沒問題的。
可沒想到周圍的人都遠離女瘋子的時候,女瘋子那雙赤紅的雙眼卻死死盯住了一動不動的我。
那一霎,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住的獵物,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那女人手裡倒提着刀,也沒動彈,隻是看我。
我也直視着她的眼睛,腦袋中不斷的在判斷安全距離。
自己和她相隔了有三十多米,按理說本來應該看不清楚她的容貌的。
确實,她的樣子我看不到,但她眼中那對充滿血絲,赤紅的瞳孔卻仿佛穿越了空間,近在咫尺似的,讓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雙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紅眼病?不可能,就算是紅眼病患者,眼睛也沒有那麼紅的。
女人的視線仿佛鎖定住了我,她緩緩的,緊握着刀,開始走動。
沿路還順手将來不及逃跑的路人砍翻在地上。
她的路線确定而且明顯,根本就是一條直線朝着我的方向。
這位老美女,玩我也不是這樣玩的嘛。
我又沒招誰惹誰,就一動不動的站着,怎麼也礙着您了?
周圍人太多,根本就不可能有效的反抗,而且看那女人砍人的時候,雙手穩定行雲流水的模樣,我也很懷疑自己有沒有反抗的能力。
雖然那女人怎麼看怎麼都像普通的家庭主婦而已。
于是我轉身拔腿就逃。
提刀的家庭主婦見我逃,立刻也尾随着我跑了起來。
一邊胡亂砍着周圍的人,一邊逮着我的背後使勁兒的追趕。
這一刻的我猶如短跑冠軍阿薩法·鮑威爾附身,隻感覺身旁的風景飛速向後退,可以說是吃奶的力氣也用上了。
過了好幾分鐘後轉頭一看,難以置信的是,那家庭主婦依然不離不棄的跟在我身後,後邊一地都是被她砍翻的群衆。
這女人究竟是吃什麼鬼東西長大的,體力居然那麼充沛。
抛開男女身體素質不談,光論她瘦弱的身體以及快要四十多的年齡,根本不可能一直堅持跑那麼遠。
何況一邊跑一邊還能不斷揮刀,精準的将身旁來不及逃避的人砍倒。
她,還是個人類嗎?
我的媽呀,說起來非人類歐巴桑究竟一根筋的追我幹嘛,雖然我确實是比較帥,騙騙十多二十歲的小女生迷倒一大片是沒問題,可你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幹嘛還一直追着本帥哥不放。
難道不砍倒我就是不甘心?
就這樣跑了好幾分鐘,這歐巴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