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東西重重打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空氣裡回蕩着一聲鈍器碰撞的悶響。
我感覺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朝地上倒去,就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視線掃向了身後。
背後隻有雪白的瓷磚貼成的牆壁,然後便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了。
不遠處一個金屬的化妝盒掉落下去,在地上彈起然後滾到了女孩的腳邊。
那女孩驚魂未定的蜷縮在盥洗室的一角,她看到我緩緩的閉眼,視線也在打量着我的臉孔。
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邊叫着一邊朝我撲了過來。
該死,那個金屬化妝盒明明在進去時還在我身後,那女孩究竟是用什麼手段砸到我後腦勺上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終于閉上眼睛,徹底昏迷了過去。
說起來,最近的運氣實在不好,不論遇到什麼事情,不論遇到怪物還是美女,都總是會被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打暈過去。
難道是因為不信神佛的原因,被天罰了?
突然想起了一個寓言故事,說的是有個漁人有着一流的捕魚技術,被人們尊稱為“漁王”。
然而“漁王”年老的時候非常苦惱,因為他的三個兒子的漁技都很平庸。
于是他經常向人訴說心中的苦惱:“我真不明白,我捕魚的技術這麼好,我的兒子們為什麼這麼差?
“我從他們懂事起就傳授捕魚技術給他們,從最基本的東西教起,告訴他們怎樣織網最容易捕捉到魚,怎樣劃船最不會驚動魚,怎樣下網最容易請魚入甕。
他們長大了,我又教他們怎樣識潮汐,辨魚汛。
凡是我長年辛辛苦苦總結出來的經驗,我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們,可他們的捕魚技術竟然趕不上技術比我差的漁民的兒子!”
一位路人聽了他的訴說後,問:“你一直手把手地教他們嗎?”
“是的,為了讓他們得到一流的捕魚技術,我教得很仔細很耐心。
”
“他們一直跟随着你嗎?”
“是的,為了讓他們少走彎路,我一直讓他們跟着我學。
”
路人說:“這樣說來,你的錯誤就很明顯了。
你隻傳授給了他們技術,卻沒傳授給他們教訓,對于才能來說,沒有教訓與沒有經驗一樣,都不能使人成大器!”
或許,很長一段時間的順境讓我開始變得疏忽了,不太警覺了,已經忘記了這個世界的危險,甚至自己的世界以及自己所經曆的事件的變态。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我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并沒有想象中那樣被緊緊的捆着,也沒有被拳打腳踢的虐待過,甚至後腦勺上有一種緊繃的感覺,還有一種清涼,像是被上過藥。
我輕輕的張開眼睛,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下,卻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個很小的房間,牆壁被刷成可愛的淡粉色。
我正躺在一張軟軟的單人床上,床很舒服,而且滿溢着一種女孩子的體香。
床對面有一張小書桌,很女性化,桌子上擺放着教科書和一些化妝品。
我的腦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就算腦袋再秀逗的女孩,也不會将擅自闖入自己家裡的陌生男人擡到自己的閨房床上躺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