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還好心的替他包紮好。
這女孩,腦袋究竟是啥構造啊,太粗心大意、古怪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正在猜測的時候,那女孩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她看見我睜開雙眼到處打量的模樣,頓時驚喜交加的叫了起來:“您醒了?”
這一下,我更弄不清楚狀況了!
主動的将擅自入室調查的事情抛到腦後,見女孩如此熱情,我撐起了身體,摸了摸後腦勺。
“還疼嗎?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來了,不過我有幫您包紮過!”女孩害羞的紅着臉,弱弱的說。
“你認識我?”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的我問道。
一霎間,從女孩的眼神裡劃過一絲警覺:“你不是夜不語先生?”
她這句話一出口,一切都清楚起來。
我眯着眼睛輕聲道:“你就是袁小雯?不好意思,剛才你那下太狠了點,把我腦袋給打得有點秀逗了!”
“果然是夜不語先生!”
見我能叫出她的名字,女孩松了口氣,臉上又是一紅,不好意思的道:“我哪知道您就像您書中一樣翻牆入室的,一個小女孩家好好在家裡洗澡,看到一個陌生的大男人闖了進來,肯定會吓壞的。
要不是您給過我照片,我早打電話報警了!”
這個世界的巧合還真多啊,還是說,本帥哥的運氣夠好!我摸着被包紮得亂七八糟的後腦勺,嘿嘿笑了一聲:“我也隻是想吓唬你一下。
誰叫你沒去接機,也沒聯系我,害得我在街頭到處找線索,花了老大的功夫才找到你家的。
”
真沒想到那個死掉的瘋狂歐巴桑竟然是袁小雯的老媽,這巧合玩笑也開得實在太大了一點。
我根本沒辦法跟她說她老媽已經死掉的事情,而且還死的那麼詭異。
唉,算了,還是等警察來處理吧。
“不是人家不想來接機,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情,很讨厭。
弄得整個家都不和諧。
”袁小雯有一絲黯然,随即搖頭道:“不說這些了,沒去接機您很困擾吧?”
腦袋裡劃過今天發生的怪事,我輕輕搖頭,“也不算,總之我來的比較晚,讓你一個女孩子等那麼晚也不恰當就是了。
對了,剛才你是怎麼拿到那化妝盒打我的?”
提到那化妝盒,後腦勺就一陣隐痛。
“嘻嘻。
”袁小雯露出一絲狡猾的笑,“還記得我在E-mail裡提到過自己身上最近出現的幻肢現象嗎?”
她的雙手在空中似乎握住了什麼,輕輕的撫摸着。
那神情專注的摸着空氣的模樣,看得我頭皮發麻。
“最近我發現自己的第三隻手居然能拿起重物了,厲害吧。
”
“不可能!”我立刻搖頭,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雖然她給我的信裡曾經提到過她的幻肢有些與衆不同,能夠移動十分輕微的,例如紙張等重量的物體。
但,我還是覺得是無稽之談,因為世上沒有任何案例有過和她同樣的經曆存在。
“人家剛開始的時候也覺得不可能,惶恐了一陣子,以為得了什麼不得了的精神病。
可過了段時間,發現并沒有其他症狀出現,也就無所謂了。
其實多了一隻手也滿好的,很方便。
你看!”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