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有過這樣的經曆?在寂靜無聲的時候,你把石英手表放在耳朵旁邊聽。
秒針的“嚓嚓”聲令你體會到了時間的流逝。
但是,有時候你會突然聽不到“嚓嚓”聲了,仿佛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似的。
而過了一小會又能重新聽到,如同失聰的耳朵恢複了聽覺。
那是為什麼呢?據說那并不是什麼手表停了或者你的聽力出了問題,而是在你聽不到秒針走動的時候,出現了看不見聽不到摸不着的第四維空間——時間維。
就靈異學者看來,所謂的時間維,便是靈異世界。
而所謂的靈異世界,非科學的可以稱呼為鬼界。
當然,對于幻肢現象,有的玄學學者也認為,那多出的一隻手其實便是鬼手。
又或者那手來自于自己的前世,是前世的自己和現世自己的一種錯位。
管他玄學或者靈異學這麼瞎說,可我确實是被袁小雯的幻肢給唬住了。
門鈴很急促,響了一聲又一聲。
袁小雯穿着睡衣,嘴裡咕哝着囑咐我不準在她的房間裡亂翻,更不準看不适合看的東西,當然,必要的時候必須要忽略掉絕對應該忽略的玩意兒。
這才慢悠悠的走出自己的卧室門,打開了位于客廳的正大門。
門鈴聲頓時停止了,門外有幾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像是在詢問什麼。
袁小雯一一作答後,男人的聲音便小聲的說着什麼。
其後,便是一片死寂。
我靜悄悄的從床上撐起身體,整理了下身上皺巴巴的休閑服,這才走了出去。
袁小雯呆愣在原地,面無表情。
而她對面果不其然的站着幾個警察。
雖然明明很清楚那些警察來的目的,但我還是裝作一副無知的面容,走到她身旁輕聲問:“怎麼了?”
女孩目光呆滞,緩緩将視線從漫無焦點的前方轉到了我的身上,終于悲傷像是決堤似的席卷過來,将她的全部神經都淹沒了。
她猛地撲入了我的懷裡,眼淚驟雨般落下,全身都不住的瑟瑟發抖。
“老媽死了!他們說老媽死了!”袁小雯在我懷裡哭着,發洩着撕心裂肺的悲哀。
我輕輕的擁着她,突然感覺自己實在很殘忍。
明明知道了她母親的死訊,不但隐瞞了不說,還帶着目的的接近她。
這樣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主義,太混帳了?
“冷靜一點,先把事情搞清楚,究竟伯母是怎麼死的?”我用手拍着她背脊,心裡滿帶着負罪感,可思維偏偏卻理智的要死,一步步清晰明确的帶領着自己的行為走向更混帳的地方。
“不知道,我不知道!”袁小雯抽泣着,“他們一來就問我媽從前有沒有過精神病史,最近的精神狀況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老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