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我的老媽,她比誰都健康,怎麼可能有精神病……”
女孩一邊胡言亂語一邊痛哭,門内一些小件的東西被她的幻肢丟得亂七八糟的在屋中飛舞着,明顯有失控的趨勢。
好家夥,她的第三隻手到底有多長?相隔兩米多遠的沙發墊子都被甩了出去。
還好,因為門很小,前方那兩個警察的注意力又完全集中在我們兩人的身上,沒有一個看到了屋中的情況。
我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你看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了。
請問,小雯的母親是怎麼死的?”
那兩個警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也是,在自己的轄區遇到了那種屠殺,不論是誰都會頭痛。
至少,面對公衆,解釋與不解釋都很麻煩,恐怕隻有先保密,以免引起大衆的恐慌再說。
果然,警察并沒有對我們解釋太多,隻要一涉及具體的東西便是含糊其辭。
最後我一攤手問:“小雯的精神狀态現在很不好,估計回答不了你們任何的問題。
你們看,是不是晚點再來詢問一下,做筆錄?”
兩個警察一商量,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客氣的和我打了個招呼走人了。
大概那件事的善後工作也很需要人手,他們沒時間耗在這裡。
袁小雯一直哭着,我松了一口氣,将門用力關上。
這才将她扶到沙發上坐好,又把窗簾死死的拉了起來擋住外界的光線。
房間裡不斷有東西在胡亂飛舞,一切人手可以稍微擡動的東西都被扔到了地上。
客廳的地闆亂七八糟的,就仿佛台風刮過般狼狽。
我靜靜的坐在她身旁,等她哭,什麼話也沒有說,隻是看着她,一張接着一張的給她遞紙巾。
不知道究竟過了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終于,她平靜了下來。
“要不要我陪你去警局看看?”我問。
袁小雯搖了搖頭:“聽警察的口氣,老媽的死很不單純!”
“那你是想怎樣?”我又問。
“我不知道。
”她似乎又要哭了出來。
“打住,快打住。
”我立刻用手拍着她的後背,“這樣哭哭啼啼的完全不是辦法,就算要浪費時間,也要找點有意義的事情浪費吧。
”
袁小雯咬着嘴唇,聽話的沒有再哭。
隻是臉色越發的慘白,顯然是痛苦的不輕。
“說起來,在警察來之前你究竟想跟我說什麼?”我不動聲色的問。
她并沒有回答,隻是猛地站起身,抽了抽鼻子,拉住我的手朝大門口走去,“陪我去個地方。
”
“去哪裡?”我急忙問。
“一個可以有效的浪費時間和痛苦的地方。
”她說完便無頭蒼蠅似的拉我走出了小區。
同一時間,玉石鄉中學,如同從前千百個禮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