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事情!太可怕了。
我妹妹的同學情況怎樣?”
我用手試探了一下倒地女孩的鼻息,又摸了摸頸部脈搏,輕輕的搖了搖頭,“很遺憾,已經死了。
”
“怎麼這樣!”那女孩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從在不遠處爬動的男孩身上扯下一件外衣,我将死掉的女孩泛白、死不暝目的冰冷雙眼蓋住,将槍收了起來,“一直都沒介紹,我叫夜不語。
誰是你妹妹?”
“啊,我叫楚芸。
”她指了指呆坐在講桌前的女孩,“那是我妹妹楚怡薇。
”
楚怡薇直到現在都還像石頭一般安靜的坐着,不管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多大的響動,也是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應。
我掏出手電照射過去,隻見她臉上塗抹的那層漆黑、如同爛泥一般的物質非常眼熟。
走上前,用衛生紙沾了一點抽到眼皮子底下打量了一番。
我聞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終于确定了這玩意兒的身分。
這東西根本就是我早晨在袁小雯老媽死後,從她臉部采集到的一種腐爛化的肉質變異物,形成原因不明。
那個戴眼鏡的女孩為什麼要散播這種東西?我走到講桌前用力敲擊着,想要将暗門找出來,但那暗門的開關實在太隐秘,不花費大量的時間估計是沒戲的。
楚芸好不容易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她的腿部似乎骨折了,走路十分艱難。
楚芸緩慢移動到自己妹妹的身旁,用力推了推她。
楚怡薇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用手試探了下她的鼻息,很正常,又将手在妹妹睜大的眼睛前晃了晃,她的眼珠子并沒有跟着自己的手掌移動,似乎視線的焦點不在正面,甚至不在這個世界。
“我妹妹怎麼了?”楚芸驚恐的喊着。
“我怎麼知道,我比你還晚來,偶然路過聽到了你的求救呼喊才跑來看看的。
你既然能來,應該是知道些内情的人。
”
我繼續敲擊着剛才出現暗道的地方,牆面很結實,實在探測不出有多厚。
“可,可我也不太清楚。
”楚芸可憐的搖了搖頭,“我剛才接到妹妹的簡訊,說有人逼迫她到舊校舍化幽靈妝,而且情況很不對勁,要我找多點人來救她。
我看到簡訊,也沒來得及多想便匆匆趕來了,進了舊校舍,剛找到我妹妹,就被地下那兩個孩子打翻了,丢到了教室的角落裡。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比見到鬼還可怕。
”
突然想到兩次見到她的時候,楚芸的一連串古怪舉動,我心中一動,突然反問:“你能見到鬼?”
楚芸頓時支吾起來:“哪、哪有可能。
鬼這東西怎麼可能存在嘛,我、我才看不到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
我富含深意的微微一笑:“不一定哦,有時候看不到的東西不代表它不存在。
看得到的,也不表明它就存在,這不是哲學範圍的思考,而是更客觀的東西。
每一件事情,都有它存在的起因和結果。
”
“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楚芸顧左右而言他,似乎不想再在那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她的視線總算注意到了妹妹臉部的那層淤泥上,“究竟什麼玩意兒啊,那麼臭,黑黑的。
”
她掏出衛生紙用力将那層物質擦掉,“油膩的很,那臭。
”
突然,她的手頓了頓,“咦,奇怪,這東西怎麼有點熟悉的感覺?”
“你見到過?”我頓時來了精神。
“嗯,似乎真見過。
”楚芸偏着腦袋想了想,“前段時間公司有個完全沒能力的讨厭的人升職了,那對我的沖擊特别大。
那女人不靠能力,完全靠自己姣好的面容去讨好上司,升職的速度也如同坐火箭一般。
而我們這種累死累活,苦命幹的小職員,不管幹了多久也是個小職員而已。
”
她微微歎了口氣,“說起來,這個世界不論怎麼提倡公平,其實也永遠都不可能公平的了。
男女體力與體質注定了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