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的時候,女孩受到歧視。
“而人的容貌,更是大多數用人公司決定雇傭與否的客觀條件。
不論他們嘴上怎麼說,但心裡的想法每個人都一緻。
“仔細想想,如果兩個來應聘的人能力差不多,或者長得漂亮的能力稍微弱一點,長得醜的能力要強一些。
用膝蓋想,漂亮的肯定能得到這份工作。
前段時間,受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刺激,我特别想要變漂亮一點。
每天緊衣縮食的存錢買化妝品,可效果卻不是很明顯。
直到有一天……”
楚芸頓了頓,“那天我照常下班,在路上突然有一個女孩子攔住了我,她長得很漂亮,年齡比我還小,說自己是一種知名品牌的化妝品推銷員。
“她的笑容甜美,讓我難以拒絕她。
這也能看出長得漂亮的女人,就連在同性中也是占便宜的。
“一般路上的推銷員我從來不理會,畢竟你不知道他下一刻拿給你試用的東西究竟是啥玩意兒。
如果是麻藥,一下子把你麻暈了,拉到巷子裡去劫财劫色才可怕。
“可那女孩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讓你不由自主的會對她産生信任感。
我屈服在了那種感覺中,任憑她拿出一罐随身攜帶的東西塗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那東西冰冰涼涼的,貼在臉上的感覺很癢,而且臭味刺鼻難聞,完全是怡薇現在臉上的玩意兒。
那時候我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等整個人清醒過來的時候,那美麗的女孩子早已經不見了。
我看了看手表,頓時大驚失色,自己足足在大街中央傻站了一個半小時。
”
楚芸苦笑,“現在想來,心裡還有些害怕,如果真遇到了壞人,我不知道死的有多慘。
估計會被砍斷雙手雙腳,賣到泰國去當作畸形人類秀展出吧。
而且,不久後我就感覺自己老愛冒雞皮疙瘩,而且……”她的話戛然而止,硬生生的停住了。
我皺了皺眉頭:“繼續說啊,而且什麼?”
“沒了。
”她回答道。
“沒了?”我眯起眼睛:“怎麼可能!”
“真的沒了。
總之那東西确實有效,我比從前漂亮多了,臉上困擾了很久,什麼化妝品都弄不掉的斑紋也消失了。
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那麼神奇的化妝品,可從那以後,我不管怎麼打聽都找不到關于那種化妝品的信息。
”
楚芸頗有些遺憾,望向妹妹的臉很是溫柔,“她朋友還真奇怪,那麼好的東西幹嘛不好好的說,要用那麼強硬的方法塗在怡薇的臉上呢?”
她居然說那淤泥物質是好東西?我有些哭笑不得,卻沒有開口反駁。
如果沒看到張素群的詭異死亡;如果不是聽了袁小雯的故事;如果不是看出楚芸身體上另有内情,甚至連她都不清楚那問題極可能出在那惡臭的神秘物質上,恐怕我也會覺得它是很好的美容化妝品,是個劃時代的,能夠拯救全人類女性的好東西吧。
“不管怎樣,先叫救護車來,再報警好了。
”楚芸掏出了手機。
“不要!”我立刻攔住了她。
不知為何,一提到當地警察,我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那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自從看到了來到袁小雯家的兩個警察時,那不安感越發的強烈了。
“啊,對了,确實不妥。
你有槍,怕被抓到!”楚芸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道:“對了,你怎麼會有槍的?難道是黑社會!”
“對啊,我就是黑社會,怎麼,怕不怕?”我頓時笑了起來。
從前有一次失憶的時候被當作過殺手,這次居然又被别的女孩誤會成黑幫分子。
實在是有些諷刺,難道我就那麼不像正常人嗎?
不知道,那個女孩現在怎樣了,還是把自己當作我的妻子,以為我早已死亡,過着寡淡的人生嗎?
唉,這個世界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緣分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
愛一個人不一定會擁有。
希望,她能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