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奇怪的看着我手中的瓶子,不解道:“奇怪,這瓶子居然使用最劣質的玉石礦打磨成的。
”
“那制造瓶子的素材,肯定是天然玉石了,這母液必須要天然玉石來盛放,裡邊絕對有古怪。
”我觀察着裡邊的液體,猶豫着要不要倒出一點來試探功能。
就在這時,警察隊長的身體猛地動了一下。
他擡起頭,滿臉的血水順着臉頰不停地流。
隊長的三角眼中閃爍着兇光,用力的向我們這邊扔出了一個瓶子。
“當心!”我大喊一聲。
“我來用幻肢接住。
”袁小雯自信心膨脹,當仁不讓的一動不動。
沒想到那瓶子并沒有停在空中,甚至不被她的幻肢阻攔。
那是一個和我手中同樣材質的玉石瓶子,它劃過一道曲線,毫無阻力的穿過袁小雯的幻肢,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瓶裝的母液頓時四濺,由于是在她的腳邊碎裂,袁小雯整個下半身都被黏稠透明的母液濺滿。
所有人都呆住了。
隻見那些母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皮膚吸收,隻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已經在袁小雯的身上消失殆盡。
“你怎麼樣?”我焦急的跑過去。
袁小雯愣愣的站在地上,眼神很是麻木,許久才搖晃了下四肢,閉上眼睛仔細感覺了一番,又看向了潑自己滿身母液的隊長一眼。
那隊長的身體立刻飛舞了起來,狠狠地撞到了天花闆,然後重重的落下,這一次眼看是暈的不能再暈了。
“沒事情,呼,差些沒把我給吓死,虛驚一場!”她用力拍着胸口,然後看我,“夜不語先生,看來你也有錯的時候嘛。
那所謂的母液對我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
“希望如此吧。
”眼看着所有人都落下了心中的石頭,我卻暗自皺眉。
真的是虛驚一場嗎?
“以後,我們該怎麼做?趁現在離開玉石鄉嗎?”楚怡薇的視線在每一個人身上滑過,這女孩子一直都是恐懼和不知所措的神情,令人很是心痛。
我輕輕的搖頭,“恐怕我們是逃不掉的。
你們看。
”
說完我掏出了一張從隊長身上找到的地圖,這地圖上,圍繞着玉石鄉所有的出入口,都有标上暗紅色的記号。
“這是什麼?”楚芸問。
“是玉石鄉的布防圖。
全部的交通要道,火車站,機場都被交通管制了。
其餘地方還遍布着暗哨,看來收你們命的行動不愧是玉石鄉人民的全民運動啊!”我不無諷刺的說。
三個女孩臉色非常不好看:“難道我們要在這個鬼地方等死嗎?”
“不要那麼悲觀,在一個多小時前,路上逃亡的時候,我就打過電話了。
我的同伴正在趕過來,大概還需要幾個小時。
”
我摸了摸鼻子,“相信我,本帥哥以前遇到過很多事情,大多數離奇詭異到你們難以置信。
其實今天的這件已經算得上是很輕松了,像郊遊一樣。
”
“你用來打比喻的郊遊是我們的命!”楚芸氣呼呼的反駁道。
“好吧,那就說說我的計劃。
”我将兜裡的東西一古腦的掏了山來,整理了一番,又揣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