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決定去那個組織的總部看看。
”
“他們的總部?難道你要潛入玉石加工廠?”楚芸驚訝的問。
“不是玉石加工廠。
”我搖頭:“玉石加工廠隻不過是面子工程,恐怕隻有一個空殼吧。
他們真正的總部,在這裡!”
我指着玉石鄉小學舊校舍的位置。
楚怡薇大為吃驚,“我們學校的舊校舍居然是總部,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其實很符合邏輯。
那個舊校舍太富有傳奇性了。
在民國十六年,為什麼玉石鄉會在所有人都吃不飽的時候,舉全鄉之力重修那個三層高的戲台?十多年前為什麼會匆忙的放棄那個地方?關于這些,我稍微調查過一些資料。
”
我舔了舔嘴唇,“據說十幾年前,附近有過一場地震。
學生們匆忙逃了出來,什麼都不顧不要了,從此後舊校舍成了一所危樓。
”
“難道不對嗎?”袁小雯偏着頭問。
“肯定不對。
這地方不屬于地殼活躍帶,最近一百年來根本就沒有過地震。
”
我搖頭,“由此可以看出,在舊校舍的地下肯定有某種特殊的設施存在。
我手裡還有一個證據。
”
說着就掏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我剛才利用google弄到的舊校舍衛星地圖,還有地層斷面透視圖。
舊校舍地下有很大的一圈光譜顔色都很不正常,這是中空的表現。
”
我耐心解釋着:“我想試着潛入進去,看能不能找到些具體證據。
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待着,直到我回來為止。
”
“不,我也要去。
”楚芸斷然拒絕,“他們的總部或許有恢複我們的東西,我不想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别人,自己卻待在一邊苦等。
那太痛苦了!”
“姐姐去,我也去。
”楚怡薇堅定的挽着自己姐姐的手。
袁小雯看了看我們三人,“你們那麼弱小,去危險的地方肯定要算上我一個。
本美女超能力可不是蓋的,來一個打暈一個,出來兩個打暈一雙。
”
我的臉色沉了下去,“我不是去旅遊,沒想過要帶家眷。
去那裡不是鬧着玩,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
“所以我才要去。
”楚芸一步也不肯退讓。
“不行。
”我皺眉。
“管你行不行,夜不語先生,你媽媽難道沒有教過你要尊重女性的決定嗎?我、嗚!”袁小雯的話沒說完,突然捂着嘴,整個身體都蹲了下去。
“你又怎麼了?”我有些不耐煩,剛想說幾句,突然發現她的臉色很不正常,“你有哪裡不舒服?”
“不知道,剛才覺得身體裡邊有些不對勁。
”袁小雯痛苦的說。
她滿臉都流着細密的虛汗,臉部肌肉甚至開始抽搐。
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席卷了全身,我立刻将她抱到沙發上平躺着。
她全身都在發抖,說話也模糊不清,“夜不語先生,身體裡,身體裡似乎有東西想要鑽出來。
”
“有什麼東西想鑽出來?”我也是急胡塗了,問了一個蠢問題。
沒想到袁小雯真的回答了出來,“是另一個我,我覺得身體裡有另外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