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吟着,緩緩道:“以現在的閱曆看來,這些規定實在是太可疑了。
我最近甚至在懷疑,恐怕自己的老家,和偵探社在調查的一個連續案件有關。
”
“哪個連續案件?”林芷顔不假思索的問。
“陳老爺子!”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吐了出來。
頓時,她的臉上表情精彩起來。
先是愕然,再是驚訝,最後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你确定?”
“隻是猜測而已,畢竟我從三歲起就逃離了那個壓抑的鬼地方。
而且最核心的秘密,也隻有夜姓族長一個人知道。
所以這次回去,我想要徹底搞清楚,老家的怪異是不是确實是因為陳老爺子的原因。
在老家的某個地方,是不是真的有陳老爺子的某一塊屍體埋藏着,而我們夜家,是不是陳老爺子又一塊墓地的守墓人?”
我擡頭看了林芷顔一眼,“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
林芷顔的眼神呆滞,許久才遲疑的點頭,“是,倒是足夠了。
”
看着她那副震驚的模樣,我心底深處卻在無聲的偷笑着。
去他娘的陳老爺子,本帥哥從來沒有想過夜家會和他扯上任何一點的屁關系。
這理由不過是蒙某個腦部不發達的高齡惡女的藉口罷了。
夜家的事情就算我再不清楚,也遠比外界的人知道的更多。
這次執意回來,确實有自己的目的,不過,還不到揭開的時候。
那個目的,恐怕就連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找到。
那是個關于自己的,從小到大萦繞在内心深處許多年的疑惑。
我需要的是一個答案。
一個自從六歲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面的老媽,她究竟在哪的答案。
希望,能夠在夜村得到她的消息吧。
天空一如往常般的深藍,明亮清潔的似乎能夠洗淨一切浮躁的靈魂。
在這個遠離城市喧嚣以及污染的荒山野嶺,呼吸着清新的空氣,我用力地伸了個懶腰。
引擊冷卻的差不多了,我和老女人上車,繼續沿着颠簸的路面,無休無止的向前開去。
路越到後邊越難以前行,終于在第四天中午,就連土路都沒有了蹤影。
車前方是莽莽森林,徹底的開不下去了。
我默默的從後車廂中拿出整理好的行囊,背到背上。
三十多公斤的重量令自己的身體很是不适應,隻是該帶的東西全都在裡邊,沒辦法減少任何重量了。
經過精确計算,自己應該能把背上的背包背進山裡去……呃,大概吧!
毫無憐香惜玉的思想,我為老女人林芷顔準備的背包至少有四十多公斤。
這女人雖然經常扮嬌柔,體重也不過五十五公斤,不過全身沒有一絲贅肉,體能至少是我的一倍以上。
真不知道這女變态究竟怎麼鍛鍊的。
她也沒抗議,隻是輕松的将登山包背到背上,用手遮住陽光問道:“從這開始就要步行了嗎?”
“沒路了能不步行嗎?”我也打量了下四周。
路的盡頭依然是滿山的松葉林,其間穿插着高達幾十米的大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