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高的松針樹葉下,依稀有一條被人刻意掩蓋着的小道。
如果不注意觀察,很容易就會将那條小路忽略掉。
林間許多不知名的鳥兒叽叽喳喳的亂叫着,聽在耳中,大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城市中,鋼筋水泥的森林充斥了一切,大自然早就沒有了,隻剩下一個又一個的人造物。
人類,付出犧牲自然環境的代價,行駛的未來究竟是進步還是在退步?确實令人越來越費解。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
聳了聳肩膀,将無謂的胡思亂想甩開,我示意老女人鎖好車,當先一步順着那條小路鑽了進去。
記憶力依稀還記得這條路。
二十年了,隻走過三次而已。
第一次是三歲時被父母帶着因為某種原因逃出村子,自己在老爸的背上,又是晚上,隻看到周圍黑忽忽的影子以及聽見父親急促的喘息聲。
背後一長串由火把組成的長龍在追逐着我們,眼看就要将我們三人攔截住了。
當然,運氣不錯的是,火焰長龍不知什麼原因,唐突的停止了,随後搜索的隊伍一個接着一個的撤離。
我們終于逃了出來。
第二次是十多年前,準确的說是十一年前,當時我才十歲,老爸和老媽離婚後,帶着我回到了村子裡。
為什麼回來,至今我也不清楚,不過那一年我在村子裡待了足足有三個多月才離開,對村子裡許多怪異的風俗直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林芷顔走在我的身旁,也許是感覺有些無聊,用肩膀碰了碰我,“臭小子,你在想什麼?”
“往事。
”我淡然道。
她頓時噗嗤一聲大笑起來,“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小鬼罷了,居然還能那麼深沉的想‘往事’,還擺出一副滄桑的模樣,你以為自己已經七老八十了啊!”
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管我,年齡又不是衡量一切的标準。
還是說,你準備承認你已經非常蒼老的真實年齡了?”
“滾你個蛋!老娘今年才芳齡十六,大哥哥!”
她惡心的用手挽住我。
皮膚接觸的地方惡心的讓我起了好大一層雞皮疙瘩。
“好想吐,求求你離我遠點!”我好不容易才掙紮着将手從她豐滿的雙峰間抽出來,滿身的惡寒。
“切,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态都沒有,真不知道你父母怎麼教育你這個小王八蛋的!”林芷顔極為郁悶的咕哝着:“老娘就真有那麼讨人厭嗎?”
她嘟着嘴巴,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猛地,我的眼睛一閃爍,抓住她的手用力向後一拉,“小心!”
林芷顔原本敏捷的身手在我突如其來的拉動下頓時重心不穩,屁股朝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痛!小夜,你幹嘛突然襲擊我!”
她捂着屁股站起身來,卻看見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路邊的一個東西看。
林芷顔好奇的也看了過去,可等她的視線也接觸到了那玩意兒時,頓時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