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整理好東西正準備出發,突然感覺衣襬被拉住了。
隻見守護女睜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表情依然那麼雲淡風輕,“别想,甩下我。
回來,繼續洞房。
”
我在一幹人的惡意嘲笑聲中,險些氣的暈過去。
夜村禁地在北邊的山上,平時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的。
夜色很沉,風呼呼的狂亂刮着,我們五人用手電筒照明,不斷驅趕着爬過來的惡心小蟑螂。
速度很慢,每個人都有些緊張。
畢竟赤裸裸沒有保護的暴露在無邊無盡的蟑螂潮中,僅僅靠着幾隻手電筒保命,實在夠考驗人類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
不知走了多久,黑壓壓的顔色突然變得淡薄了起來。
我們剛一走進北部的山區,就發現眼前豁然開朗,遠處一絲絲綠色投入了眼眸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矚目。
我很有些吃驚,五百米以外竟然靜靜的聳立着十二個夜家特有的守護雕像,完全沒有一絲損壞的迹象。
那十二個雕像作為分界,再往裡邊就是夜村禁地了。
禁地裡絲毫沒有被蟑螂潮打攪過的痕迹,隻有無邊的綠色。
“看來那些蟑螂果然是沖着人類在攻擊。
”楊俊飛摸了摸下巴。
“沒那麼簡單。
”我微一思索:“德國小蠊開始時是從三個村子三千多座守護石像中冒出來的,但它們絲毫沒有攻擊張家村和李家村的人。
而是莫名其妙的集中在了夜村中,攻擊剩下的活人。
我總覺得幕後肯定有一雙黑手在指揮着,否則那些蟑螂幹嘛都像是知道除了夜村外,其馀兩個村落的人會神秘消失似的。
一出現就拼命朝夜村跑!”
齊陽唏噓着:“你們村裡發生的怪異事件還真不少,才來幾天而已,簡直覺得這一輩子白活了。
”
“習慣了就好。
”林芷顔聳了聳肩膀,“跟着這臭小子,生活絕對不會平淡。
他身體裡就像無時無刻不在輻射一種奇怪的東西,如同臭鼬噴出的臭屁一樣,有着會吸引怪事的特質。
”
這都是什麼比喻!
我皺眉道:“蟑螂潮就要走到頭了,大家小心點,聽爺爺的語氣,似乎老家的禁地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至少看那些德國小蠊死都不肯進去的樣子,就很令人奇怪。
”
“說的也是。
”老男人點頭,“關于這禁地,你應該知道的很清楚吧?”
“完全不知道,說實話,如果不是從老爸和老狐狸嘴裡得到過确認,我根本不知道這地方的存在。
”我苦笑。
“我知道!”一直沉默的緊跟在我身後的守護女突然開口了,“曆代守護女都要在裡邊修練。
”
我頓時一喜,“太好了,說說裡邊都是些什麼情況?”
“很恐怖。
”說完這三個字,守護女沒有波動的臉上逐漸冒出了心悸的神色。
我大吃一驚,竟然可以令李夢月害怕,裡邊究竟存放着什麼?
不斷追問,她卻始終不願意開口,仿佛難以形容禁地中的事物。
終于,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十二座雕像前,蟑螂似乎本能的離那些雕像遠遠的,死都不願意靠近。
我把手電筒光芒照射過去,當看清雕像的模樣時,整個人都是一呆。
那些石雕像和夜村三族另外的三千座石像,在大小上并沒有不同的地方。
可,它們雕刻的實在太栩栩如生了。
每一座雕像都是個小孩子的模樣,六男六女,每個人的形态表情都不同。
年齡差不多是相同的,大約都隻有六歲左右。
石雕上的孩子臉孔上透露着同樣的痛苦,似乎在拼命掙紮着。
它們的瞳孔泛白,有的張大嘴巴,有的咬緊嘴唇,用着自己的方式在忍受着無與倫比的痛。
看得人心裡一陣不舒服,仿佛感同身受,自己也悶的慌。
死女人用力擺了擺頭,想要将石像傳遞過來的負面情緒甩掉,“太詭異了,這些孩子,雕刻的都像被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