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因為缺乏空氣而憋死了!”
“這是陰童,夜家禁地怎麼會有這東西!”我的視線在十二座雕像上掃過,看出了些端倪,道:“不要浪費時間,進去吧。
大門口竟然有陰童守衛,裡邊究竟有什麼危險,很難預測,所以我們千萬不能走散。
”
“陰童!那是什麼?”楊俊飛問道。
我慢吞吞的解釋道:“具體是指沒有成年而死的宗子。
在古書《禮記·雜記》上就有過詳細的描述。
‘有父母之喪尚功衰,而附兄弟之殇,則練冠,附于殇,稱‘陽童某甫’,不名神也。
’而漢鄭玄注:‘陽童謂庶殇也,宗子則曰陰童。
童,未成人之稱也。
’意思就是說陰童是那些沒有成年而夭折的孩子,陰魂不散形成的屍體。
”
“宗子?”齊陽撓了撓腦袋:“宗子是什麼輩分?”
“中國古代家庭内部區分親疏關系的制度,源于父系氏族家長制。
由周代形成一套制度,其核心是嫡長子繼承制。
在宗法制下,屬于同一原始血緣的後代被分為大宗和小宗兩支系。
”我咂咂嘴繼續解釋,“大宗就是始祖之下的嫡長子及嫡長子系,所以嫡長子又稱宗子。
”
“也就是說,這些石像雕刻的,都是你們夜族曆代族長的兒子夭折時候的模樣?”老男人總算是懂了。
“不光如此,如果隻是雕刻成石像,就不能稱之為陰童了。
”我瞥了那些石像一眼,“恐怕在這些原本是向着族長人選培養的孩子死後,屍骨都被塞進了中空的石像中。
用銅水澆灌,以免屍體接觸到空氣而腐爛。
”
“太殘忍了,就算是死人,也不應該這樣對待啊!”林芷顔有些不忍心,“你們祖先這麼做究竟想要幹嘛?”
“可能和外邊的三千座石像一樣,都是為了鎮壓禁地裡的某樣東西。
”我沉吟片刻,回答道:“據說陰童原本就因為夭折而不甘心,再加上靈魂被封閉在了小小的石像中,往往帶着巨大的怨氣。
說不定它們的怨氣剛好能夠和禁地中的某些東西抵消!”
說完我便揮了揮手,“再多說也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猜測罷了,進去看看就知道究竟了。
既然老狐狸認為夜家三族發生怪事的源頭就在裡邊,那禁地中就肯定有着某些隻有族長才會知道的驚人内幕。
”
朝着身後湧動的蟑螂潮看了一眼,發現它們确實對石像有着莫名的畏懼,就連稍稍靠近也不敢。
我這才率先走過十二座陰童,踏入了禁地中。
剛一走進去,我明顯感到四周的氣氛全都變了。
變的壓抑、黑暗,仿佛吹拂在臉上的風都帶着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在禁地外總覺得裡邊的植物綠油油的很有生機,可進來仔細一看,卻發現了别外一番景象。
周圍的植物呈現的竟然是冰火兩重天的模樣,面向南邊的枝葉都是綠色的,可是朝着禁地中心位置的葉子卻一片枯黃。
而且越是向着禁地内圈,植物越稀少。
高大的樹木沒有了,灌木也沒有了。
肉眼遠遠向上望去,能夠透過稀疏的植被看到一裡外的山坡上有個高高隆起的半圓形人造物體。
随後進來的全都打了個哆嗦,林芷顔甚至從包裡拿出了沖鋒衣穿上,嘴裡嘀咕道:“靠!好冷!”
楊俊飛本能的蹲下身體,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聞了聞,然後檢查了周圍的環境,“一個多小時前有個人有從這裡經過。
應該是你爺爺!”
“不對,不止一個人!”我突然皺眉,向前走了幾步,揀開散落的樹葉道:“這個地方有兩個人的腳印。
他們很隐蔽,而且懂得反偵察的伎倆,從腳印的深淺看,一個人很壯實,而且背着重物,另一個人幹瘦。
”
我摸了摸鼻子,“這兩個人應該是一路尾随着爺爺,也是從一個半小時前路過的。
奇怪了!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你爺爺恐怕有危險了!”老男人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