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章 血瞳

首頁
每個人都有忌諱的詞語,如果有人說自己沒有,根本不用理會,他絕對是在吹牛。

    有的人怕“死”這個字,覺得它會為自己召來死亡。

    有的人怕“下滑”這個詞,害怕它讓自己的事業和運氣滑下去,零零總總,不能盡述。

     其實每個人的忌諱都代表着他們内心最深處的恐懼,無神論者也好,有神論者也罷,這種恐懼都是随着自己的人生經曆以及成長慢慢根深蒂固的。

     我也有忌諱,不過我絕不會白癡的告訴别人。

     我是夜不語,你手裡正捧着的這本書的作者,一個倒楣的老是會遇到離奇古怪事件的人。

     這個故事的開端其實頗有一些老套,那時候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守護女丢給老男人楊俊飛培養,讓她适應加拿大的環境以及這個時代的一些基本常識。

     而自己迫不及待的逃回了德國,繼續幫自己的教授研究手上的專題。

     前幾本書曾經提到過,我高中畢業後就到德國基爾大學就讀自然科學系,大二時又選擇了非常冷門的民俗課。

     其實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悲哀,我國的民俗學在不斷的衰退消亡,關于民俗的大量資料以及研究反而國外做的比較多。

    在民俗課的導師辦公室裡,我就找到了許多國内早已絕迹的中國民俗研究書籍。

     再來說說我的民俗學教授吧,這是個秃頂的小老頭,做事情有着德國人的刻闆和一絲不苟。

     這小老頭五十六歲左右,是個研究狂。

    我一度認為他患有嚴重的時間強迫症,因為這個教授對時間有一種病态的控制欲。

     他随身會帶着一個小本子,上邊記載着一天中所有事情的時刻表。

    他将每天二十四小時劃分到秒的計數單位,在前一天就規定了第二天将要做的所有事情。

     例如什麼時候吃飯,吃多少分鐘多少秒。

    上課時間多少秒,睡覺多少秒,和同事在什麼時候交流、交流多少秒……等等,都是規劃好的,他從來都按照自己的時刻表運轉,整個人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

     我當他助手的時候,開始還不太習慣,畢竟精确到秒的時間單位實在太令人難以接受了,不過為了年底的學分,我好不容易才将腦袋裡的生物鐘調節到與他同步的位置。

    這個小老頭對我尊重他時間規劃的方式很是滿意,說我是他這輩子以來最棒的助手。

     老天,據我所知,他這一輩子助手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幹的最長的也不超過半個月。

    每天一絲不苟的遵循着别人的生理時鐘,誰又能受得了? 羅嗦了這麼久,其實是有用意的。

    這個故事的起因,正是在教授的身上。

     那天我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令人感到恐怖的一幕。

    小老頭正憂郁的坐在研究室的桌子上長籲短歎,一點都沒有進入工作狀态的模樣。

     我記得他昨天規劃的時間表上應該清楚明白的寫着,現在的時間段是研究澳大利亞亞艾爾斯文化,可小老頭明顯心事重重。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打破了自己的時刻表,甚至在工作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