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發呆。
這件前所未有的事情不亞于原子彈爆炸,令我十分的好奇。
“丹爾,你腦袋被什麼撞了?”
都說德國人的名字大多是來自于聖經,不過教授的名字我就沒在聖經裡找到過,就算有,也不過是聖經中可有可無,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
導師雖然對時間一絲不苟,但還是帶有歐洲人特有的幽默,平時在研究室,我們都會相互開玩笑。
“我女兒失蹤了。
”教授歎了口氣。
丹爾的女兒叫史達芬·娜汀,名字頗有些古怪。
前名後名聽起來都像是姓氏,畢竟如果中國人取名叫錢李,趙周什麼的,聽上去一樣的别扭。
果然是民俗學教授才會取的名字。
小老頭的女兒是個中國狂,對中國的民俗非常有興趣。
據說高中畢業後不顧父母的反對,跷家去了中國的某一所大學留學,還找了個中國男朋友。
“報警了沒有?”我問。
“是當地的警方打電話來通知我的。
”小老頭撓着腦袋,“娜汀租住的房子有一個多月沒人住了,房東去收房租,覺得不對勁所以才報警。
畢竟房間裡證件和生活用品都在,一樣都沒有帶走。
”
“那你準備怎麼辦?過去看看?”我擺弄着手裡的東西。
“所以我才苦惱。
國際民俗學研究會後天就要在阿姆斯特丹召開了,我的課題獲得了五個獎項提名,又不能不去。
”導師苦惱的說,突然眼前一亮:“不語,你也是中國人,應該對中國非常熟悉吧。
”
“在某些方面,算是吧。
”我皺了下眉頭,心底深處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總覺得她沒事,隻是單純的失蹤了而已。
”
果然,預感應驗了。
教授毫不猶豫的丢了一份東西給我。
“幫我去這個地方把娜汀找回來,今年你的民俗學就是滿分。
這件事的所有費用,我都從研究經費裡幫你報銷,怎樣,你會幫可憐的導師我這個忙吧?”
話說到後邊已經變成了重語氣,根本是赤裸裸的威脅嘛。
這兩個家夥果然是父女。
女兒為了去中國留學,很幹脆的跷家走掉了。
她的老爹為了去什麼研究會領獎,女兒的死活也不顧,這都是什麼一家人啊!
為了學分着想,本帥哥完全沒有拒絕的膽量。
仔細想想,還能公費旅行,何樂而不為呢?所以第二天,我就踏上了從柏林飛往上海的飛機了。
整個故事,便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從上海轉機到秋城,抵達的時候又是晚上十二點半,似乎最近運氣不怎麼好,下飛機後總是午夜時分。
随便找酒店湊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出門找人。
我手裡捏着教授給的地址,上邊用德文音寫着春霖園社區、四棟三樓二号。
說實話,如果沒有網路搜索系統,這一連串見鬼的德國拼音,鬼才能結合成具體位置。
秋城的春霖園隻有一個,就在飛機場高速公路不遠的地方,是個一九九七年建成的老社區,算是頗為好找的地方。
我先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