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稍微幹淨一些。
估計是用來放Netbook的位置,也隻有Netbook才會那麼小。
不過當然也是被帶走了。
隻是不知道那個硬碟和Netbook,究竟是警方帶走的,還是他們自己拿走的。
這件事有必要找老男人,利用他的關系網去查查。
毫無所獲,正準備走出門的時候,我突然停住了腳步。
猛地轉過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後的冰箱。
隻見冰箱上用彩色磁鐵貼着一串字元,這些字元很有些藝術感覺,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将其忽略為冰箱本身的條紋。
其實就算注意到了,也很難搞懂這些字元代表的意義。
警方沒有察覺,也是很正常不過的。
我走到冰箱前,拖着下巴研究了一會兒。
這串字元看起來像是以某種加密手法處理過的希伯來文,隻不過加密方式我不是很清楚,可大概能猜測出應該是兩個名詞。
娜汀居然用古歐洲某種加密的文書手法隐藏了兩個希伯來文詞語,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她故意留下來的重要線索。
民俗學教授大多都是語言專家,教授肯定知道意思。
我用手機将那串文字照了下來,随手用E-mail發給了丹爾,讓他放下手上的一切馬上給我翻譯過來,否則他女兒就沒救了。
正當我準備走人時,突然,房間門響了起來。
是敲門聲。
該死,怎麼這時候有訪客。
娜汀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她失蹤的消息難道還沒有在朋友圈裡傳開嗎?
我蹑手蹑腳的走到貓眼前,小心的向外看了一眼。
玻璃外的世界一片通紅,那些紅色中帶着一縷縷的渾濁,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我猛地向後退了幾步,渾身都在發冷。
很明顯自己透過貓眼在向外望的時候,門外的人也在貓眼前看裡邊。
隻是,究竟是什麼人有着紅色的瞳孔?瞳孔是紅色,那人還能看到東西嗎?在這一刻,腦子裡唐突的閃過好幾部恐怖片的劇情,我打了個冷顫。
不可能是鬼,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一定是門外的人用紅色的玻璃珠子将貓眼給堵住了,可那樣做,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現在出去肯定是不行了!我左右看了看,根本就找不到藏身的地方。
比劃了下床的高度,還好是彈簧床,我也不胖,躲進去似乎剛好。
于是自己就飛快的竄到了床底下。
敲門聲越來越大了,絲毫不顧忌會吵到周圍的鄰居。
這個人明明看到了警戒線,還明目張膽的敲門,如果想透過這樣的方式将鄰居吵出來問情況,似乎也不太可能。
畢竟情況在警衛處就能問清楚。
他到底想要幹嘛?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沒有任何鄰居出來喝止他,突然間敲門聲便停住了。
就像前一秒還是狂風暴雨,後一秒便風平浪靜一般的唐突,讓人有極大的落差感。
我絲毫沒有松氣,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結束。
果然,十多秒後大門傳來“喀喀”的聲響,是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我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