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警衛處問了幾句,那位六十來歲的警衛立刻驚覺起來,連聲詢問我的來意。
見他氣勢洶洶的模樣,我沒辦法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
便掏出護照,聳了聳肩膀,“我是娜汀,也就是失蹤的外國女孩的朋友,她老爹的手下。
特意從德國趕來看看情況的。
”
警衛翻看了護照,語氣開始柔和起來,“這件事老實說,有些透着古怪。
那外國女孩一個禮拜前回來的,我根本就沒有看到她出過社區。
怎麼突然就失蹤了?”
我不置可否。
警衛的觀察點就隻有大門和路邊的幾個監控設備,而不經大門和監視器離開社區的方法實在太多了,“我想進房間裡去看看,可以嗎?”
“警察已經把房間給封了,畢竟是外籍人士失蹤,搞不好會弄出國際問題。
現在警方很重視。
”警衛有些為難。
“這樣啊。
”我撓撓頭,“那我在她租住的樓下看看,拍幾張照片給她老爹寄回去,行吧。
你知道,一個老人猛然間失去了女兒,是很煎熬的一件事。
”
“這倒是可以。
”警衛露出理解的笑容,把我放了進去。
我一路記着監視器的位置,很快便來到了四棟三樓前。
掏出手機随意的照了幾張,眼角的視線不經意的四處打量着。
我用腦子計算着監視器死角的位置,瞅準有人按了密碼進門的間隙,輕輕的丢了一塊石頭将自動鎖的大門給卡住。
樓下四棟的大門撞在了石塊上,發出“喀喀”的細小聲響。
耐心的等了一會兒,見周圍都沒有人了。
我立刻迅速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爬上了三樓。
正如警衛提到過的,二号房門已經被警方用黃白相間的警戒線封鎖了起來。
我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這才若無其事的掏出開鎖工具将房門打開。
鎮定的走進去,随手關門。
這是個一室一廳的小戶型房間,加上廁所和開放式廚房,大約隻有三十五平方米。
小客廳的家具很簡潔,隻有一張玻璃桌子,一張折疊沙發以及一台二十九寸液晶電視。
電視櫃上擺放着娜汀和她中國男友的照片。
娜汀紅火的頭發很顯眼,而她男友白白的,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有些瘦,個子也不高,大約一米七三左右。
甚至比娜汀還矮上一點。
不過兩人臉上的笑容都笑的很白癡,很幸福。
警方明顯已經将整個房間都搜索過一遍,地上的腳印稍微有些雜亂。
看來第一手資料肯定是被帶走了。
開放式廚房位于客廳一進門的位置,隻有一個瓦斯爐和一些簡易餐具。
餐具洗得很幹淨,中式的多,西式的少。
看來教授的女兒來的這些年不是都白活了,至少中餐吃的很順暢。
走進卧室,我大緻用視線掃了一眼。
裡邊隻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張電腦桌。
桌子下的電腦主機已經被拆開,硬碟被帶走了。
而床邊的飄窗上丢着兩個軟墊子,我用手摸了摸,灰塵累積的有夠厚,以秋城的揚塵度,至少也有一個多禮拜沒有人打掃過。
飄窗上有個A4大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