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那麼久。
而且,我可不記得有人約過我。
”
“去看看不就知道咯。
”
雖然看不清調酒師的臉,不過她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笑,笑得很詭異。
此刻的張鬟也不太想離開這裡,她準備在酒吧中混一晚,等到天亮了再離開。
門外的黑暗令她很不安,她怕再回到那個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的地方。
總之在這鬼地方待着也是待着,去看看那個居然等人能等三年的瘋子也好打發無聊。
于是她按照調酒師的指示一步一步的向酒吧深處走去。
這家酒吧的燈光實在有夠昏暗,裡邊的客人也很安靜。
張鬟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的向前走,她發現自己路過的桌前坐着許多人,有相顧無言的情侶,有默默喝酒的酒客,可是這些人卻都是一言不發。
等她經過時會稍微擡頭看一眼,他們的眼神裡透着冰冷,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他們的視線在她身上微微轉一圈,便會低下頭繼續喝着酒,或者繼續着和剛才同樣的事情。
這些人,有夠不正常的,恐怕也隻有這種落魄的小酒吧裡才會聚集怪人吧!
張鬟在這些怪人的注視下突然感覺很冷,她用力的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可身上的小背心外套哪裡能遮蓋住她的身體。
大部分皮膚依然裸露在外界的空氣裡,她感覺赤裸的皮膚接觸到酒吧中的冰冷氣息,不斷的冒着雞皮疙瘩。
是冷氣開太強了吧!張鬟抱怨着。
她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走到了第六排的桌子前。
有個女孩确實坐在沙發上,孤零零的。
她大概二十歲左右,穿着粉紅色的吊帶裙。
女孩低着頭,手裡捧着一杯番茄汁默默地喝着。
看樣子,似乎真的在等待着某個人。
張鬟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女孩的身形自己有點熟悉,似乎真認識。
誰呢?究竟是誰呢?她腦袋空空的,一時間想不出來。
“張鬟,你終于來了。
”一個溫婉的聲音響起,可那溫婉中卻不帶着一絲感情色彩。
張鬟在那個聲音中打了個哆嗦。
心底深處隐隐滋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隻見那女孩緩緩的擡起了頭,她的面孔很清秀,可此刻表情卻十分的猙獰。
她的嘴上沾着鮮紅的番茄汁,那紅色的汁液彷佛鮮血似的,在燈光下反射着妖異的光芒。
張鬟感覺毛骨悚然,她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全身骨頭都吓得軟了。
她向後猛退了幾步,指着那個女孩結結巴巴的大聲喊着:“雨兒,你是雨兒!不對,三年前你就死掉了!”
對面的女孩俨然是張鬟大一時同寝室的雨兒,就是這女孩搶走了她愛過的男孩子。
張鬟在堕落後明白了很多,清楚的知道要把一個男人搶回來,其實并沒有多麻煩。
她用了一些手段,那個男孩便毫不猶豫的抛棄了雨兒,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她低估了雨兒對那男孩的感情,她愛他愛的不要命!
雨兒約張鬟到一個小酒吧去攤牌。
不過張鬟那天晚上剛好要去陪個大戶,即使不是因為這個,她也懶得為一個自己讨厭的女孩的純情初戀浪費時間。
因為正是那個女孩搶走了自己的初戀,搶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