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難得的比周榮起得早,見他還裹着被子睡覺,也沒有叫醒他。
這家夥昨晚失眠,貌似還抱着枕頭哭了許久。
算了,像我這樣頗有良心的人還是做點好人好事吧。
快走進超市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手機,八點三十五分。
超市中來的員工并不多,停車場上難得的熱鬧了一下。
各個供貨商的送貨員将食物以及貨品放到進貨口門前,就不願意再往前多走一步了,一臉的畏懼。
冷凍庫的員工見怪不怪,依然一副無精打釆的模樣把東西朝倉庫搬去。
應該算很平常又祥和的一天吧。
陽光普照萬裡無雲,我用力的伸了個懶腰,一進門就看到熟食區的試吃櫃台前,美女劉慧珊正将試吃品切割出來,整齊的插上牙簽擺上去。
無良的我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拿起來就大肆的咀嚼。
“拿去。
”她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将一塊三明治遞給我,“早晨一起來就吃油膩的東西對胃不好的喔,先吃些三明治開胃。
”
“謝了。
”我也覺得早餐吃黑胡椒牛排有些不對胃口,于是接過三明治就用力的咬了一口。
“湯。
”她将自己的水壺放在了櫃台上。
劉慧珊煲的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吃飽喝足後。
我才發現今天的她有些心不在焉。
“妳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昨天晚上蕙蕙值夜班,我有點擔心。
”她皺了皺眉頭,眉目間隐約有些擔憂。
“妳說的是周蕙?”我撓了撓鼻子,心中暗暗吃驚。
昨晚竟然輪到她值夜班。
說起來這家超市有個奇怪的規定,每個員工一年之内應該值夜班兩次以上,不過值夜班的時間卻不是固定的,更不是每晚都有人輪值。
我曾經計算過夜班表,竟然算不出任何的規律。
值夜班的人與時間據說是老闆規定,隻會提前一天通知,很多老員工上班三年了也沒有輪到過,而新員工往往一個禮拜就會輪班好幾次。
總之夜班時間的排序就像老闆胡亂選定似的,無迹可尋。
如同耍性子的小孩的抓簽,亂七八糟。
昨天王志喬特意來找過周蕙,不但要給她加工資,要約她喝咖啡,還要讓她上夜班,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她遞上辭呈後的第一天。
這是一種巧合,還是别有蹊跷呢?
正想問的深入一點,突然聽到熟食區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那聲音震耳欲聾,驚恐欲絕,簡直是難以形容,刺的我耳膜“嘩嘩”作響。
“是我們部門的豔姐!”劉慧珊吓了一跳,“她像是被什麼東西吓壞了,我們快過去看看。
”
我點頭,和她一起向尖叫聲的來源處跑過去。
隻見胖女人趙豔恐懼的坐在地上,肥胖的身體在地面上扭曲着,像是在躲避什麼。
定睛一看,地上有些濕嗒嗒的東西正緩慢的爬動着,甚至爬到了她的衣服上。
這些東西頗大,而且很惡心,如同放大的,沒有殼的蝸牛。
“呃,好可怕!”劉慧珊一看清地上和趙豔身上的生物,立刻害怕的躲到了我身後。
“這玩意兒,應該是蛞蝓吧?”我不确定的說。
地上的惡心蟲子有十多隻,它們和蛞蝓有着同樣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