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呈不規則的圓柱。
能夠清晰的看到殼退化成了石灰質的薄闆,縮在身體前端背部,被外套膜包裹着。
它們有尾脊,通體橙色,還帶着如同斑點狗似的暗帶和斑點。
二對觸角在趙豔的衣服上不斷探索,最後有更多的蟲子爬了上去。
這引來趙豔又一陣的惶恐和尖叫。
要說它是蛞蝓,可我卻又無法正确的判斷,因為它實在太大了。
一般的蛞蝓成蟲體長最多不過六厘米,體寬也隻有四到六厘米。
可眼前的類蛞蝓生物實在大太多,如同健康成長到三個月的嬰兒似的,三十多厘米長,十多厘米寬。
它們爬過的地方分泌着濕嗒嗒的粘液,有好幾隻在趙豔的身上爬得正高興。
剩下的巨大蛞蝓用觸角下的眼睛發現了我們的靠近,仿佛找到了目标,緩慢的朝我們挪動過來。
背後的劉慧珊又是一陣尖叫。
隻見爬在趙豔身上的某一隻蛞蝓,已經爬到了她的腦袋上,正順着嘴唇想要朝她的嘴裡鑽。
趙豔拼命的閉上自己的嘴巴,這女人的腦袋已經完全秀逗了,隻知道被動防禦,完全沒想到用手将這些沒有防禦能力的惡心蟲子給拉開,扯下去。
又或許,她不是沒想到,而是不敢吧。
女性的天性如此,很少有女人有勇氣敢用手抓起蛞蝓這樣軟趴趴的東西,說實話,膽大如我,也同樣不太敢。
我們在蛞蝓的威逼下不斷的遠離趙豔,隻見趙豔在兩個貨櫃之間的空地上,死命的閉嘴妄想用嘴唇阻擋蛞蝓的侵入。
她的鼻腔發出“嗚嗚”的凄慘聲音,似乎越漸絕望。
“鹽!”我的大腦總算在眼前的另類恐怖中反應了過來,“蛞蝓應該怕鹽。
”
“這玩意兒真是蛞蝓嗎?”劉慧珊腦袋似乎也在空白。
“管他那麼多,總之這蟲子體表水分那麼多,體内鹽分濃度肯定不高。
撒鹽肯定沒問題。
”我迅速的判斷着,拉過她的手就朝着調味料區跑去。
将眼前所能看到的鹽全部裝進購物車中,再瘋了似的往回跑。
十多隻巨大的蛞蝓已經全部爬上了趙豔的衣服上,甚至有一隻已經撬開了趙豔的嘴唇,爬了一半進去。
她的身上沾滿了濕潤的惡心粘液,雖然沒有散發臭味,可卻令我胃裡一陣陣的翻騰,就快吐出來了。
急忙将鹽袋扯開,一古腦的将其撒在了蛞蝓體表上。
這些蟲子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行動也越發的緩慢了起來。
“真的有效耶!”劉慧珊興奮道。
“當然了,向這些鼻涕蟲撒鹽,它們最後就會融化成像水一樣的東西和一層皮。
因為它體内含水量很高,造成身體鹽度很低,水分從低濃度到高濃度轉移。
因此,蛞蝓就越來越小了,給人的錯覺是化成了一灘水似的。
”我得意道,手裡還在不停地撒鹽。
趙豔嘴上那隻爬進去一半的蛞蝓接觸到鹽後一陣抽搐,身體不斷變小,最後整個掉了進去。
她的嘴唇下意識的合攏,然後聽見喉嚨“咕噜”一聲,竟然将整隻蛞蝓都吞了進去。
“呃!”劉慧珊不小心将活吞蛞蝓的場景全程看完,忍不住轉頭就吐。
這一陣騷動好不容易才将其他人吵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