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空白超市中的員工關系是很冷漠的。
沒有人管你現在正在幹什麼,就算有了危險,也怕自己被牽連。
畢竟長期生存在一個有人莫名失蹤,背後還常常吹拂着詭異冷風的地方,再粗壯的神經也會出問題。
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生鮮部的,好像姓楊。
在超市裡專職切割生肉、生魚。
他看清楚地上的一片狼藉,驚呼道:“哇,好大的蛞蝓。
”
楊姓男子撓了撓頭,“這家超市明明很幹燥,怎麼會有蛞蝓跑進來。
根本就不是适合它們的生活環境嘛。
”
我略帶惡心的将手伸到趙豔的鼻下量了量鼻息,“還好,隻是暈過去。
”
恐怕是她眼見自己活生生的吞下了一隻軟綿綿濕嗒嗒的蛞蝓,自己把自己給吓昏的。
“超市裡居然有蛞蝓,嗯,要想辦法防治一下。
你們把她先擡到員工休息室,剩下的交給我好了。
”楊姓男子吩咐道,他挽起袖子,赤手從地上撿起一隻蛞蝓遞到眼前仔細觀察。
“你能防治蛞蝓?”劉慧珊從我身後探出頭好奇的問。
“當然,我知道個很有效的土方法。
”他極為自信的點頭。
“真的?什麼方法?”看來巨大蛞蝓帶給她的陰影很大,她也想知道些土方法有備無患。
“很簡單的。
”楊姓男子滿不在乎的回答道:“效果很不錯。
先是把捉到的鼻涕蟲放在攪拌機裡加水打成液體,然後加酸橙汁或者檸檬汁。
最後用噴壺噴鼻涕蟲出沒的地方。
這樣一來幾個月之内都看不到一隻鼻涕蟲了。
”
劉意珊的臉色頓時被憋得通紅,腦子裡不斷浮現着蛞蝓濕軟的肉體被攪拌機打成碎塊,充滿水分的體液和水混在一起的模樣,忍不住又吐了出來。
“真的很有效。
怎麼光聽就吐了,心理承受能力真弱。
”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他嘴角帶着玩味的笑容,提着鼻涕蟲去找攪拌機去了。
而我站在昏倒的趙豔跟前,一時間有些犯猶豫。
自己實在不想用手接觸到全身都是粘液的她。
就在這時,周蕙走了進來。
她滿臉陰沉,視線毫無焦距的掃視着整個超市,最後一聲不響的站到熟食區的計價器前。
這女孩明明正對着我們,卻沒有向我們看一眼,很是魂不守舍的模樣。
“小惠,過來!”我叫了她一聲。
周蕙眼神呆滞的看向我:“幹嘛?”
語氣很冷淡,有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似乎很不耐煩。
我讓開幾步,露出了暈倒在地的趙豔,“妳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将她搬到四樓的員工休息室?妳們部長實在有些沉!”
“沒興趣。
”她一反常态,毫不猶豫的拒絕。
隻不過是一個晚上沒有見到而已,整個人的性格似乎都變了。
劉慧珊也感覺有些不對,輕輕的扯了扯我的袖子,輕聲道:“蕙蕙怎麼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昨晚遇到些挫折,情緒受到了影響?”
“我倒是覺得她不隻是性格,就連人格都變了,究竟遇到什麼挫折能讓整個人都改變呢?”我撓頭。
正思考着,突然身旁冒出個聲音來,“混蛋,早上怎麼不叫我起床?虧我每天都叫你的!”
周榮一副衣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