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物長着蛇一般的軀體,正婉蜒着一米多長的身體在地上緩慢的爬着。
它們的臉如同破布般殘破,但卻偏偏有着人類的面目特征。
這些怪蛇的眼睛灰蒙蒙的,似乎見不到東西。
它們感覺到我們的靠近,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拼命的想要逃跑。
“好惡心!”劉慧珊向後退了幾步。
“真的有夠醜陋的。
這些生物究竟是什麼?”周榮用腳踢了踢怪蛇的身體,怪蛇頓時怕的發出嗷嗷的尖叫聲。
他上下研究了一會兒,又道:“看着它們,我倒是想起了一個故事。
”
“說來聽聽。
”我示意他講出來。
“據說是件真實的事情,講的是幾年前吧,一對新婚夫婦到巴黎度蜜月。
在巴黎,妻子在一間時尚服裝店試衣服,身為丈夫就在試衣間外等候。
但等候多時卻不見妻子走出來,緊張的丈夫要求店員幫忙到裡頭查看,卻意外發現試衣間空無一人。
丈夫以為妻子開玩笑作弄人,要他緊張,于是回到酒店等她回來。
”
周榮做出神秘的模樣,“幾小時後卻不見妻子的蹤影,他才知事态嚴重。
丈夫趕忙報警,并到巴黎所有服裝店和醫院詢問妻子下落。
三星期過去了,妻子猶如從人間蒸發,音訊全無,傷心的丈夫隻能收拾包袱回到老家。
由于無法從絕望中振作,他無心工作,一直獨自生活,決定把自己放逐,流浪到各地方。
”
“幾年後,他心血來潮到巴峇島,在一破舊的屋子參觀一場畸形秀。
他見到一個肮髒生鏽的鐵籠裡,有一個女人四肢全無,身軀,包括臉部,猶如破布般殘破,充滿疤痕。
她在地上扭曲着,并發出有如野獸般的慘叫聲。
突然間男人驚恐地發出尖叫聲,他從那毫無人樣的女人臉上見到,他再熟悉不過,屬于他新婚不久就告失蹤的妻子臉上的紅色胎記!”
周榮的視線在怪蛇身上掃視了一圈,“你們看這些怪蛇,不覺得和那故事中沒有手腳的女主角很像嗎?”
“别說了,恐怖死了。
”劉慧珊捂住了耳朵。
我卻在沉默,周榮講的故事确有其事,當時老女人還特意去調查過那個專門拐賣兒童和婦女的組織。
他們用暴力手段把人弄回去,然後砍斷手腳作出畸形的模樣來博取行人的同情。
他們将樣貌奇異的婦女兒童綁在電線杆上、垃圾桶前,并賣到了全世界大部分國家,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産業煉條。
不過眼前的怪蛇明顯不是經過手術人為制造出來的。
它們的表皮沒有絲毫縫合的痕迹,手腳的位置雖然有殘肢,很小,但更像自然進化後的結果。
就似乎某種生物經受了長時間歲月的摧殘,在某一種特定的環境中,因為周圍的物競天擇而産生的進化。
這種生物,從前會不會是人類呢?
看着那些怪蛇酷似人類的臉部,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視線開始移動到三具屍體身上。
這三個死屍都是女性,最大的四十多歲模樣,最小的也有三十出頭。
她們的死态很痛苦,口唇幹燥。
周榮看清楚了她們的臉,突然驚詫的叫出了聲來,“這三個人我認識!”
“你認識?”我猛地盯住他:“是你的親戚或朋友?”
“不,我和她們素不相識,隻是見過她們的照片。
”周榮舔了舔發抖的嘴唇:“她們是空白超市開業第一天失蹤的三個歐巴桑。
化成灰我都認識她們的模樣!”
“你是說她們是三年前失蹤的人?”我大為吃驚。
“怎麼可能!”劉慧珊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們怎麼會在這裡,而且像是剛死了不久。
屍體一點腐爛的模樣都沒有。
”
“恐怕并不是剛死不久。
”我蹲下身檢查了三具屍體的狀況,“周榮,你還記得那三個女人失蹤時,頭發有多長嗎?”
周榮低下頭仔細打量了一番:“屍體比照片上的頭發長了許多,大概有十多厘米左右吧。
”
我點點頭,“恐怕她們在三年前就已經死翹翹了。
”
“你什麼意思?她們真的死了有那麼久?”周榮滿臉不信。
“你們看看她的頭發。
”我伸手扯了扯那個四十多歲的歐巴桑腦袋上的枯黃長發,“頭發末端還有漂染痕迹,說明其後并沒有剪短過。
如果一個人正常的活了三年的話,絕對不可能才長到這麼短,至少也能到臀部了。
”
“你們再看看她的指甲。
”我拿起屍體的手,隻見上邊的指甲足足有七、八厘米,長的已經開始彎曲,“如果要想在現在的環境裡生存下去,如此長的指甲估計就連薯片袋也扯不開吧。
”
“究竟是怎麼回事!”周榮胡塗了,“我完全搞不懂你想闡述啥了!這些和她們死亡多久有關聯嗎?”
“當然,我就是在向你們解釋,這些屍體的死亡時間。
”我聳了聳肩膀,“她們來了這個空間不久後便已經死翹翹了。
人類死亡過後,大部分保存完好的屍體,在某種環境中,指甲和頭發都會緩慢的生長,這也證明她們死了很久了。
”
“可如果她們真的死了那麼久,屍體為什麼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