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腐爛掉?居然還一副剛死的模樣!”劉慧珊還是不太相信,畢竟我的結論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很簡單。
”我擡頭看了看四周:“或許這家超市空氣裡沒有腐化屍體的細菌。
周圍的環境還算幹燥清潔,屍體自然可以完好的保存了。
”
我的語氣頓了頓,用手撥開屍體的嘴唇,“而且告訴你們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她們全都是餓死的!”
“不可能。
”這一次周榮和劉慧珊同時驚叫起來。
周榮指着身後的貨架:“那些架子上那麼多的食物,足夠一個人吃五、六年,她們怎麼會在有着充足食品儲備的超市中餓死!”
“她們的确是餓死的,屍體的狀态說明了一切。
”我托着下巴沉思着,視線不斷在屍體和貨架之間遊移。
許久後,我才再次開口,“周榮,你去貨架上拿一包火腿過來。
”
周榮聽話的走了過去,他拿了真空包裝的火腿,手上還順便提了一瓶可樂。
我将火腿拿過來,扯開包裝,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并沒有聞到從前火腿那股撲面而來的肉香味,内心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塞進嘴裡吃一口。
這時候周榮已經将手中的可樂打開了,嘴裡在嘀嘀咕咕,“我緊張的時候就喜歡喝可樂,太瘋狂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坐在床上作夢!”
他仰頭喝了一口,猛然間眼睛鼓了起來,臉部表情極為古怪。
幾秒後,這家夥“噗”的一聲将嘴裡所有的液體都噴了出來,吐在了三具屍體的衣服上。
“靠,這究竟是什麼?”他将可樂罐提到眼前仔細打量着,“怎麼有股怪味,不像是可樂!”
“你再來嘗嘗這個。
”我将火腿撕下一塊塞進了他嘴裡。
周榮下意識的咀嚼了幾下,頓時再次一陣嘔吐。
“什麼味道?”我好奇的問。
“呃,好難吃。
你給我吃的究竟是啥東西。
就像是泥土和蠟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惡心死了!”他皺着眉頭,好不容易才将嘴裡的怪東西吐幹淨。
“看來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她們會餓死了!”我将手裡的火腿扯了一小點,放進了嘴裡咬了一口,然後迅速的吐出。
确實有怪味,嘴裡的東西與其說是火腿肉,不如說是灰燼或泥巴。
“這家超市貨架上的東西根本沒辦法充饑,水也無法解渴。
所以那三個女人才會餓死。
嘴唇才會出現脫水現象。
”
“李老頭!”周榮驚叫起來,“難怪他會吃蕭主管的屍體,他肯定是餓了!”
劉慧珊一臉驚悚的表情,“可李老頭是什麼時候來的?今天下午我還看到他正常的走出超市。
他沒有失蹤啊!”
“誰知道,總之現在我們不但要被困在這個恐怖的封閉空間中,而且還要提防老實人變身的殺人魔!”我苦笑。
“恐怕不止如此才對!”周榮渾身猛地一顫,眼珠子努力的向身旁斜視。
看清楚了他身後的景象,劉慧珊吓得險些暈過去。
我也被吓了一大跳,總算理智占據了思維的上風,大叫了一聲:“跑!”
拉着劉慧珊的手拔腿就朝着手扶梯跑去。
周榮罵罵咧咧的迅速跟了上來。
隻見我們身後,那三個原本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歐巴桑,竟然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們全身如同電擊般的抽搐着,死魚似的眼睛張開了,露出了裡邊滿是血絲的眼珠子,異常恐怖。
她們伸出手臂,彎曲的指甲如同一把把尖刀似的泛出冷光,正緩慢的朝着我們移動過來。
這完全不合邏輯的一幕帶着強烈的恐怖氣息,占據了我們所有人的大腦情感。
除了拼命的逃,恐怕再也找不出合理的行為模式了。
手扶梯沒有通電,我們跑了上去,登上二樓。
回頭一看,那三具屍變的屍體到了樓梯前就停步不前了,看來是不知道怎麼運用自己的下肢上樓。
“還好,它們腦袋笨!”周榮感覺自己全身都像癱瘓了似的,無力的坐在地上。
“這地方怎麼會有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僵屍!”劉慧珊也覺得自己快崩潰了,在連續不斷的詭異事件面前,精神在一點點的變得不知所措。
“現在看來,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我環顧着二樓,警惕的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
劉慧珊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周榮,突然後退了好幾步,似乎想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你在幹嘛?”周榮看着她。
“我想,我們該認真的讨論下身分問題!”她警戒的看着我倆,“你們都不是一般人對吧,你。
”
她指着周榮,“你似乎很了解空白超市的一切,甚至就連開業第一天失蹤的三個很普通的歐巴桑的樣子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根本就不正常!”
“還有你。
”她又指着我,“你幹什麼都很冷靜,而且知識豐富。
居然還懂許多一般法醫都不會的東西。
别想騙我,我就是學醫的,可你的判斷方式我根本就沒學過。
這哪裡是一個普通的生鮮部賣場服務員能夠明白的東西。
你們究竟是誰?”
“這重要嗎?”我問。
“當然重要!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