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原則還是不能丢失的。
本質上來講,我還是個愛多管閑事的人,畢竟從電話那邊的響動聽來,絕對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黎諾依,那個在不良少年教育中心裡遇到的女孩,沒想到她和守護女一樣,真會給我找麻煩。
時間移動回幾天前,黎諾依剛搬進周菡的租住房中。
午夜的時候,居然聽到一陣大大的腳步聲踐踏着外邊的走廊。
她立刻被吵醒了,等側着耳朵仔細聽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再聽見。
黎諾依剛想躺下繼續睡,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她有些害怕,緊了緊被子,默不作聲的用手撐住半個身子。
那個敲門聲響了大約一分多鐘才漸漸消失。
她剛松了一口氣,還沒等緩過勁兒,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黎諾依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一次的敲門聲截然不同,敲的并不是客廳外的大門。
那個粗魯又恐怖的敲門聲是從自己的房門外傳來的,赫然就是自己的房間門。
黎諾依整個人都鑽進了被子中,心底不斷浮現着不久前周菡講的那個鬼故事,越想越覺得是有鬼找上了自己。
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吓得眼淚部快流了出來。
手不斷的在床頭櫃上抓着,終于将手機摸到了。
黎諾依用顫抖的手撥通了周菡的電話。
悅耳的手機鈴聲,隐隐從巨大敲擊聲的空隙處,由對面的房間傳了過來。
過了好幾分鐘,周菡睡得迷迷糊糊的聲音才響起:“諾依,妳在搞什麼鬼?我倆就住一個房間,妳還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
害人家美容覺都沒睡好呢!”
“周菡,有什麼東西在敲我的房門!”黎諾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怎麼可能有人敲妳的門,這個房間就我們兩人住。
妳不是睡迷糊了吧?”周菡打了個哈欠。
“難道妳聽不見我門外的敲門聲?聲音那麼大!”黎諾依緊張的問。
“真的是沒聽到。
”周菡似乎坐了起來:“好啦,真受不了妳,我過來陪妳睡覺。
”
電話中傳來周菡起床、拉開了房門的聲音。
就在她開門的一瞬間,充斥着黎諾依滿耳朵的恐怖敲門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似的。
黎諾依緊緊抱着被子,不知所措的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卧室裡東張西望,視線絲毫找不到焦點。
她怕得要死。
沒多久房門便被打開了,周菡穿着卡通睡衣走了進來。
“我檢查過了,房門關得好好的,誰都沒有。
而且妳房門明明沒有反鎖,真有什麼要進來,幹嘛還敲門,直接開門就好了。
”她一邊鑽進黎諾依的被窩,一邊咕哝着:“諾依,是不是妳水土不服産生幻覺了?”
“不可能是幻覺,明明我剛才就有聽到的。
”黎諾依躺在床上,緊緊地挨着自己的姐妹淘,“這房子絕對有古怪,什麼地獄街,什麼死亡大廈。
肯定不隻是字面上的意思那麼簡單!”
“妳想太多了,我昨晚搬來的時候也好好的,睡得很舒服,哪有古怪的地方。
”周菡不以為然,“睡吧,睡吧,明天九點我還有課呢。
”
說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黎諾依左瞅瞅,右瞅瞅,雖然看不出房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心裡卻一直害怕那恐怖的敲門聲響起。
就這樣睜大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時,竟然快要十點正了。
她向右手邊摸了摸,床上沒人。
也對,周菡有說過上午九點有課,應該是早就走了。
黎諾依穿上衣服,盤算着到其他地方去重新租房子住。
昨晚真的是把她給吓壞了,難怪房租那麼便宜。
不行,就算拉也要将自己的好姐妹拉走。
她打定主意便出了房門,隻見周菡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早點,一邊看電視。
見她出來了,辛苦的将嘴裡的三明治咽了下去,指着自己面前的桌子說道:“吃早飯,我親手做的喔。
”
黎諾依立刻便呆住了,結結巴巴的問道:“妳不是九點有課嗎,怎麼現在還沒走?”
“沒有啊,我怎麼都不知道自己九點有課的?”周菡疑惑的偏頭想了想,“妳怎麼想到問這個?”
“明明是妳昨晚說的。
”黎諾依嘟嘴道。
“我哪有跟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