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怎麼我都不記得了?”周菡摸了摸腦袋。
“真的有,難道妳忘了,昨晚我的房門被什麼東西敲得‘啪啪’響,我聽見了,妳卻完全聽不見。
然後我打手機給妳,妳便過來陪我睡覺了。
就在那時候妳告訴我今天早晨九點有課的。
”她急了,話說得語無倫次,完全沒有條理。
“等等,妳等等。
”周菡疑惑着,“我昨晚明明是好好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根本就沒有跑妳房間去陪過妳。
妳說妳給我打過手機,瞧,根本就沒有通話紀錄嘛!”
周菡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然後将其遞了過去。
黎諾依仔細的看了看,居然真的沒有發現昨晚自己打過去的電話紀錄。
她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果然,手機上也沒有撥出紀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黎諾依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混亂了,軟軟的坐在沙發上,半晌也沒說一句話。
“諾依,妳昨晚是不是睡胡塗了,又聽了我講的鬼故事,做了個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真假的噩夢?”周菡試探着問。
“我、我也不知道。
現在完全搞不懂了!”黎諾依抱着腦袋,試着想整理下思維,卻發現什麼都整理不出來,“但,總覺得這房子有古怪。
幹脆我們搬出去好了?”
“搬出去?可上哪裡去找物美價廉的房子?”
周菡覺得自己的姐妹淘有點難以理解,“現在布魯的出租房妳又不是不知道,太難找了。
”
黎諾依頓時說不出話來,想了又想,最後還是堅持道:“那這樣吧,菡菡,妳帶我去一趟中介公司,我要親眼看看房子的房屋檔案。
”
“那,好吧。
”雖然覺得她的行為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為了讓她安心,周菡還是點了點頭。
黎諾依抱着她的肩膀輕輕搖了搖,“果然是我最好的姐妹,快,我們現在就去。
”
“先把三明治吃了再走。
”
“一邊走一邊吃,我心裡老是感覺不踏實。
”她拿起了一塊三明治,拉着周菡急急匆匆的出了門。
這棟樓裡沒有中央空調,拉開房門就有一股冰冷的空氣立刻竄了過來。
兩個女孩同時打了個冷顫,走廊裡終年照射不到陽光,顯得陰冷潮濕。
黎諾依拉着周菡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電梯間。
老式電梯還停留在一層,上到十八層需要兩分鐘,她倆無聊的站在這個并不寬敞的地方。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串聲音很細碎,就像是小孩子在悄悄的跑步,越來越近,很快就要撞到兩人身上了,黎諾依趕忙讓開身子,可等了十多秒鐘都不見有小孩竄出來。
她不禁轉頭向後看了一眼,身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沒有小孩,沒有任何可以發出聲響的東西,她疑惑的四處張望着,卻一絲一毫的發現也沒有。
周菡疑惑的跟着她的視線到處看了看,終于忍不住了,問道:“諾依,妳在找什麼,東西掉了?”
“剛才,妳有沒有聽到小孩跑步的聲音,差點就要撞上我倆了?”她眨巴着眼睛問道。
“沒聽見。
這一層據說就隻有我倆住,怎麼可能會有小孩。
”周菡大大咧咧的說:“妳是不是把風聲聽成腳步聲了?”
“這個公寓像個棺材似的包得密不透風,走廊上根本就沒有一扇窗戶,怎麼可能有風嘛。
”黎諾依突然反應了過來,“妳剛才說什麼?這整個十八層隻有我們倆居住?”
“房東是這麼說的。
”周菡答道。
黎諾依皺了皺眉頭,“周函,妳不覺得奇怪嗎?布魯鎮是個留學熱門城市,到處都沒辦法租到房子,可這個地方卻有一整層房間空着,而且房租還特别便宜,實在太不合常理了!”
“其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棟大廈遠離學校集中區,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這地方還有房子出租。
我也是偶然才找過來的。
”周菡滿不在乎的說。
“可,一個人住一層,妳就完全不害怕嗎?”黎諾依将心比心,自己肯定是萬萬不敢一個人住在這個鬼地方的。
“有什麼好怕的,布魯鎮治安很好。
”
“我不是說治安問題,而是,妳要知道,一個人住空無一人的地方,感覺怪怪的。
”她覺得有些東西解釋起來很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