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看到的究竟是什麼,又是幻覺?
黎諾依感覺自己的腦袋完全不夠用了。
她迷茫的站在雪地中,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離自己很遠,遠到令她快要發瘋的程度。
周菡不斷的道歉,警察似乎也不太願意拘捕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忍着氣走掉了。
要上車的時候,右邊的老警察撓了撓頭,突然問黎諾依,“妳看到的那棟樓有多少層?”
黎諾依遲疑了一下:“和這棟樓一樣,足足二十二層。
”
“妳們住這裡?”警察看了一眼她們身後的死亡大廈,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嗯,這座大樓有什麼問題嗎?”黎諾依敏感的問。
“沒問題。
”警察回答得很快,“不過對面,曾經确實有一座和死亡大廈一模一樣的大樓,那座才是真正的死亡大廈。
曾經有個連環殺手在裡邊學剪刀手愛德華犯案,将所有的住戶都殺光了,足足死了三百多人。
政府為了哀悼這一震驚全國的慘案,在十三年前将大廈炸掉,并将整條街命名為地獄街,将和它一模一樣的雙子大樓改名為死亡大廈。
”
警員走掉後,黎諾依久久不能平靜。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老看到錯覺?
周菡歎了口氣,将她拉回了房間裡。
她上樓後,回過神,第一件事便是拉開窗簾。
窗外的視線很開闊,哪裡還有那棟堵塞視線的大廈存在。
眼神能夠直接透過夜幕,遠眺城市的夜景以及遠處的車水馬龍。
這一刻,她難以壓抑的想念他。
黎諾依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緊緊的包裹着。
她不斷的想着,如果他在自己身旁該有多好。
他,一定能将自己所有的困惑都挖掘出來。
他,一定能保護自己!
外邊的暴風雪依然猛烈的刮着,不知何時,黎諾依在忐忑不安中沉沉的睡着了。
兩個熟睡的女孩并沒有注意到,淩晨三點整,一個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那個腳步聲停頓的地方,比昨晚又近了一點距離。
死亡大廈靜悄悄的矗立在寒風中,狂風刮過它的身軀,頓時被撕裂開,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那仿佛是亡靈的呐喊,恐怖而又絕望。
黑夜就在這一聲又一聲的恐怖呐喊中過去了,暴風雪在黎明來臨前,稍微停頓了幾個小時。
在太陽出來後,又更猛烈的刮了起來!
然後是清晨,鏟雪車開過,露出了安靜的石闆路,這或許是現在歐洲最常見到的風景。
可不久後,雪又将石闆路掩埋,八點一刻的巷子幾乎空無一人。
黎諾依跟在周菡身後喘着粗氣,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隻好跟着自己的好姐妹出來送報紙了。
“周菡,跑慢一點。
好累!”她氣喘籲籲,吃力的喊着。
周菡郁悶道:“我也想跑慢點,不過我敢嗎我,居然一不小心就多睡了一個小時,這下肯定要扣我工錢了!”
“那妳還騙我說出來慢跑。
這哪叫慢跑啊!”黎諾依嗔怪道。
“打工的時候本來應該是順帶慢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