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妳在家裡等,妳又不肯,還怪我!”
周菡吸了吸鼻子,外界的空氣實在夠冷,鼻腔裡都快要結冰了,“本少女又比不得你們家,送我出國後家裡就什麼都不管了。
衣食住行外加學費都要自己掙錢,所以更要精打細算了,我來德國後每天可是要打兩份工的!”
對自己的姐妹淘,黎諾依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其實她内心是很佩服的,好姐妹家也算大富,不差這點錢,可周菡更喜歡自力更生,她的堅強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就在這時,周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聽後,撓了撓頭,“諾依,房東今天要過來。
他要到外地去旅遊幾個月,把水電氣的卡交給我,讓我每個月自己去繳費。
對了,到時候妳一定要說自己是來串門的,玩幾天就走,不然要讓他知道我們合租的話,那摳門的家夥肯定要加一倍房租的。
”
德國對外國人的租房制度就是這樣,政府按人頭收稅,房東也是按照人頭收取租金。
黎諾依自己不在乎那點租金,不過還是要顧好姐妹的意思。
不知為何,周菡對錢有種特别的欲望,就算錢再多,也會想方設法的開源節流。
這小妮子今後一定會成為合格的商人的!
周菡為了等房東,跷了課。
她每天都會以許多借口跷掉不喜歡的課程,這點黎諾依在高中時就領略過多次了。
“諾依,妳都來布魯鎮幾天了?”周菡打開房間門,用手費力的取下靴子。
“大約有五天了吧。
”她算了算,“在酒店裡住了三天,到妳這裡住了兩天。
”
“那妳去學校報到了沒有?”周菡換上睡衣,“對了,我還沒問過妳轉讀的是哪所學校呢。
”
“我在克魯特大學。
”
“聽語氣,看來妳很有把握和妳的那個他,就讀同一所大學喔。
”周菡挑了挑眉毛。
“哪有什麼把握,我劃定的三個學校每一個都有很大的可能性。
但簽證要下來,必須先聯系好學校,所以隻好抓阄了。
一把就抓住了克魯特大學。
”黎諾依無奈的說。
“這樣啊,來‘啵’妳一個,把好運氣傳給妳。
”周菡用力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嘻嘻的,一副占了很大便宜的表情。
黎諾依也笑嘻嘻的,不經意的看了對面的時鐘一眼,突然說道:“周菡,房東有沒有說他幾點鐘來?”
“他說九點半。
”周菡看了表後,也有些發愣,“奇怪,都快要十點了。
”
“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在稱贊德國人嚴謹守時嗎?怎麼,妳房東是個例外。
”
“怎麼會,德國人是真的很守時,那個房東雖然摳門讨厭,不過說的時間也從來沒有遲到過。
”
“那就是堵車了。
”黎諾依聳了聳肩膀。
“布魯鎮上車不多,我都來一年了,從來就沒見過堵車的情況。
難道是我們回來晚了,他先走了?也不對,水電氣賬單也沒從信件孔裡塞進來啊。
”周菡想不出個所以然,幹脆無所謂的走進了廚房,“算了,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
她用瓦斯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