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但不論怎麼都打不燃。
不禁用力的敲了幾下,罵了幾聲。
黎諾依也走進廚房,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好笑又好氣的指着氣表道:“周菡,那個表的右下角亮起了紅燈,是不是停氣了?”
周菡急忙走過去仔細的讀氣表下的說明,咒罵聲更大了:“我靠!那摳門的房東究竟有多久沒交天然氣的費用了,竟然會被停了。
這麼冷的天,飯可以叫外賣快餐解決,可取暖器怎麼辦!難怪要把卡給我們送過來,存心是想讓我當冤大頭,替他繳費嘛!”
“多繳的費用,應該能從下半年的房租裡扣除的,又不會讓妳多花一分錢。
妳那麼生氣幹嘛?”黎諾依輕輕的拍她的背心,讓她消氣。
“雖然是這個道理,不過還是不爽!”周菡氣哼哼的拿出手機,“不行,一定要給房東打個電話,讓他先把從前的水電氣費結清了再給我。
不然老娘就去市政廳投訴他!”
電話很快就撥了出去,電話的那頭始終響着空洞的撥号聲。
“滴滴滴”的短促撥号聲帶着一種不祥的感覺,不斷從手機裡播放出來。
“沒人接聽。
”周菡沒好氣的說。
“不對,我好像聽到了什麼!”黎諾依遲疑的看了周菡一眼,“周菡,妳再撥一次試試。
”
電話又一次撥了出去,撥号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黎諾依聽得真真切切,她真的隐隐有聽到電話鈴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她走到貓眼前仔細觀察了一番,可門外卻空蕩蕩的,沒任何人。
“周菡,挂斷,再撥。
”她轉頭吩咐道,眼睛一眨不眨的透過貓眼,看向外邊的走廊。
周菡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話的按照她的囑咐做了。
挂斷後,再一次撥通房東電話。
房門外,隐約的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
這次就連周菡也聽到了,她看到黎諾依的手勢,将通話切斷,鈴聲頓時停了下來。
“那肯定是房東的電話,他就在我們的房間外邊。
可為什麼既不進來,又不接電話?難道,他是個變态,正透過牆上的某個孔偷看我們的生活?”黎諾依打了個冷顫。
“不會有那麼惡心的人吧?”周菡雖然大大咧咧,這時候也覺得很怪異,“說起來,那個德國小老頭的長相确實有些猥瑣。
”
“我們去把他抓住,這種社會的敗類,真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起我們的,我們洗澡睡覺的時候,完全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偷看!”
黎諾依越想越氣,一想到有雙猥亵的眼睛,無時不刻地觀察着她們的生活,簡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周菡,妳接着打電話,我們順着鈴聲找過去。
”
“可他會不會察覺到了?”周菡遲疑道。
“就算抓不到現行犯罪,至少也能表明我們已經察覺到了,讓他投鼠忌器有所收斂。
”黎諾依咬牙切齒。
“這麼一想也對。
”周菡撥通了電話。
房東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黎諾依從廚房裡找來一把尖刀,深呼吸為自己壯膽。
她拉着周菡一把将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