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了,顯示出一個帥氣的男孩正站在大門外,暴雪紛飛,他淡淡的看着鏡頭。
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他,黎諾依明顯有些發呆。
好不容易在好姐妹的推動中清醒過來,正要說話,她卻又愣住了。
在他的身後,站着一個絕麗的女孩。
那個女孩長着一張令所有女人都自卑到想自殺的臉。
就憑那張臉,自己就絲毫沒有勝算。
她和他是什麼關系?
她和他到底是什麼關系?
老天為什麼老是愛折磨自己?在加拿大半年的追尋,到德國的驚吓受罪,這些都不算什麼。
可,為什麼就在他近在咫尺的時候,又冒了一個女孩出來?
“看來,妳要加油了。
那個女孩可是個很強的競争對手喔。
”周菡不笨,她想了想,就将前因後果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我是誰,我才不會洩氣呢!”黎諾依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美,“就算他有了一個又如何,就算他最終不愛我又如何。
總之我這輩子絕對是賴上他了。
”
Holle街Tod大廈,沒想到黎諾依居然住在那個偏僻的地方。
我接到她的電話後,就帶着守護女,開車過去了。
說實話,在布魯鎮上也待有幾年了,卻是第一次來地獄街。
從前隐隐聽說過有這麼個地方,但由于太忙,雖然一直有心來,可總是被事情耽誤。
死亡大廈離海邊不遠,能夠清晰的聽到海濤翻滾的聲音。
大廈很高,足足有二十二層,聽說它的前身是一家酒店,不過沒幾年便倒閉了。
看來确實是如此,一到二樓的外牆上,還挂着寫有“剪刀手酒店”的老舊牌子。
名字和大廈名一樣恐怖。
聽說酒店之所以會倒閉,是因為對面的雙子樓出了些事故。
在十多年前,對面的樓死了上百人,于是這地方臭名遠揚,最後酒店做不下去了,被擁有者改建成了公寓。
布魯鎮的老一輩人不願意提及這地方,新的一輩又走了出去。
鎮上更多的是外來的留學生,所以遠離大學圈的地獄街便漸漸被人給遺忘了。
我在大廈下觀察了一會兒,感覺環境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破敗。
暴風雪絲毫沒有停下的預兆,街道上很冷清,一個人都沒有。
暗淡的街燈照在雪白的積雪上,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像血。
我打了個冷顫,停好車走到大門前,微微苦笑。
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守護女。
兩個女孩的見面,不要真的弄成了全武行,否則自己就真的要頭大了。
看來還是要先給李夢月打下預防針。
“那個,夢月,待會兒要見的人是我一個很久以前的好朋友。
遇到什麼事,妳可不要有過激舉動。
”我挖空心思的想措辭解釋自己和黎諾依的關系。
“朋友?還是情人?”守護女狹促的看着我,說了一句完全想不到的話。
“靠,又是那個死女人教妳的?妳究竟在跟她學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頭痛起來,心中暗自憤怒。
下次去加拿大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訓林芷顔一頓。
“學常識。
”守護女不緊不慢的回答着:“林芷顔說現在的成功男人身旁,都像蒼蠅一般圍繞着好幾個女人,如果要把自己的男人搶回來,就要像掐死蒼蠅一般,掐死那些女人。
”
我聽得臉都煞白起來,“停,這叫哪門子的常識?妳給我把那段話從腦子裡給抹掉,徹底抹掉。
”
街道上的空氣越發的冰冷了,從車中帶出的溫暖在不斷消亡。
我不想再待在雪地裡郁悶,于是在對講機上按下黎諾依的樓層以及房間号碼。
令人吃驚的是,剛按完,屋裡的人幾乎就在一霎間便接通了。
我有些發愣,搞什麼,黎諾依的反應也實在太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