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車呢。
”周菡沖我露出鄙視的眼神。
“什麼!她根本就沒駕照,不,不是駕照不駕照的問題。
她根本就不知道油門和刹車在哪!”我大喊了一聲,急忙将兩人拉進電梯。
很順利的到了一樓,不過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租來的車撞在大廈不遠處的樹上,守護女面無表情的靠着車,仿佛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我越發的頭痛了,自己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身旁的女孩一個二個都是些什麼非正常人物啊!
早晨八點過,好不容易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中。
将三個女孩草草的分配了一下,黎諾依和周菡一個房間。
守護女獨自一個房間。
我暫時弄了一張床睡到了雜物房。
不論是心還是身體,真的實在很累,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三點過了。
滿屋子都溢出煎牛排的香味,我用力的在空中聞了聞,頓時感覺饑腸辘辘起來。
“你醒了?”黎諾依穿着圍裙正在廚房中忙碌着,見我從開放式廚房的側邊鑽出來,立刻開心的說:“我煎了牛排,快要好了,你先在客廳裡等我一下下。
”
守護女冷眼站在她旁邊,我出現後就緊緊跟在了身後。
周菡無聊的躺在沙發上轉電視,完全沒有将自己當成外人,躺的橫七豎八,毫無淑女形象。
“臭小子,你可真幸福。
從前諾依可是什麼家務都不會做,這次來德國,完全變成賢妻良母了!”她揉了揉鼻子,一副很痞子的模樣。
守護女的視線掃視過去,她立刻縮了縮脖子,幹巴巴的又道:“幹嘛,說說都不行。
妳這個女人性格實在有些惡劣,别以為我真怕妳的。
要不是,啊,我不說行了,别揍我!”
見守護女快要有發飙的迹象,周菡立刻閉上了嘴巴。
午餐很豐盛,确實比本人常年叫來的外賣和快餐可口很多。
“合胃口嗎?”黎諾依的臉上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苦練了很久的手藝,能不能得到認同。
“很不錯,比對面旋轉餐廳的大廚做得好吃太多了。
”總算能夠逃離方便面,我當然不會吝啬自己的贊美。
突然感覺四周的溫度冷了下來,我們三人拿着刀叉的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身旁的守護女泛出驚人的涼意,她緩緩的在我和黎諾依之間掃視,然後一聲不哼的丢下餐具,走進了廚房。
隻聽廚房裡不斷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
我心驚膽顫的用衛生紙擦了擦嘴角,便小心翼翼的想要溜出門。
周菡立刻喊道:“夜不語,你要去……”
“噓,别出聲,如果妳還要命的話!”我使勁的捂住了她的嘴,“妳是不知道夢月的廚藝簡直是出神入化。
吃别人的東西要錢,吃她的東西可是會要命!”
“哪有那麼誇張!”周函根本不信,“夜不語,你小子根本不懂女性。
女人天生對廚藝都有一種頓悟,隻要多做幾頓,每個女人都會變成大廚。
”
“可等到李夢月頓悟了,恐怕我已經被毒死了不知道幾百次了。
”在小命不保的威脅下,我什麼也顧不上了,丢下兩人就準備逃。
就在快要拉開門的一瞬間,有個白生生的物體在空中迅速的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形,驚險的擦過我的鼻尖,鑲入了門闆裡。
那物體還露了半截在外邊,竟然是一個普通的白色瓷盤。
我吓得頓時頭發都快豎了起來。
周菡也被吓得不輕,她結結巴巴的沖黎諾依說:“親愛的,我看妳這次是完全沒希望了。
放棄吧,趁她還沒生氣之前。
這女人,不,她絕對是怪物!哪有人類能夠将易碎的盤子當暗器用,在空中轉了九十度的彎,還能插進木頭裡的?”
可黎諾依的表情平靜,兩次遇到恐怖事件,已經讓她的心堅強了很多。
她心底甚至在暗喜,能打又能怎樣,有超能力又能怎樣,自己才不信她真的會為此殺人。
搶男人是一項技術活,靠的肯定不是武力。
看起來對上這個不善交流的李夢月,自己的勝算頗高啊。
在露出的小半截反射着燈光的瓷盤威懾下,我沒敢再心存着溜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