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花錢如流水,一種存錢以度日。
第一種人的錢财就像聽搖滾,來去匆匆,轟轟烈烈的喧嚣過後是更深的落寞和無助。
第二種人的錢财就像聽廁所裡的克萊德曼鋼琴,自己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等某天回頭再看的時候,已經把第一種人遠遠的甩到了身後,人生似乎也如此。
許多人都認為人生确實是需要轟轟烈烈的。
這樣才能夠在老去後留下記憶,可過度的轟轟烈烈便是一種負擔了。
在如此快節奏的生活中,“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的諺語已經跟不上時代。
也許隻需要三年,熟悉的東西便會變得不再熟悉,而不熟悉的東西會更加的不熟悉。
好比我的人生,一直都陷在一個又一個詭異的事件中忙忙碌碌,從初中到高中,從高中到大學,現在大三了,人生也走到了20歲。
二十歲是一個很奇怪的數字,老人們說翻過了這個歲數,時間就會變得風一般的快,很快就會跳躍到三十,四十,然後老去。
可我一直都不在乎,畢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在各種恐怖事件中好運多久,或許某一天,突然整個人,就消失得一幹二淨,在世界上徹底的失去了痕迹,哈!或許是想多了吧。
我是夜不語。
你手裡正捧着的這本書的作者,一個倒黴的老是會遇到離去古怪事件的人。
這本書的開始确實令人感慨,因為我的兩個高中同學結婚了,他們便是沈科和徐露,我在高中時代最要好的同學,也曾跟我陷入過幾個可怕的恐怖事件中,僥幸存活了下來,大學以後就很少與兩人聯絡,直到不久前一天,突然收到了沈科打來的電話。
說實話,聽到他們結婚的消息,我完全呆住了,根本難以置信。
還下意識的看看日曆,并不是愚人節,也就意味着自己沒有被惡搞。
他們真的要結婚了。
結婚這個詞,對于我而言是遙遠到完全沒有想過的東西,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走進婚禮的殿堂,可對于自己的兩個高中好友,還是打從心底深處祝福的。
他們兩個報考了同一所大學,徐露特意在考試時放水。
結果顯而易見,如願以償的一起讀了同樣的大學,這次匆匆的結婚,據說是奉子成婚,兩個人安全措施沒有做好,不小心有了寶寶。
沈科毅然決定離開學校,肩負起做父親和丈夫的責任,徐露不願意一個人在學校待着,也辍學回家了,準備生了寶寶再繼續學業,兩個在兩邊父母的資助下開了家小店,雖說不上富裕,但小日子過的确實不錯,甜甜蜜蜜的。
為了參加好友婚禮的我,便飛回了故鄉春城。
快有三年沒有回來過了,故鄉的變化很大,大的我感覺十分的陌生,依然沒變的或許還是天空吧。
灰蒙蒙的,總是看不到太陽,夕陽的餘晖被厚厚的雲層擋住,令人呼吸不過氣來。
不想回空蕩蕩的家,找好飯店已經是夜幕時分。
剛過8點,外邊的街道上已經亮起了街燈。
天幕早已黑盡,隻餘下鐳射燈刺向雲層深處。
沒敢吃晚飯,便直奔沈科訂好的地方。
這家夥據說約了好多高中時代的朋友,準備在婚禮前搞一個單身告别會,徐露也不甘示弱,約了好幾個要好的女性朋友,似乎想要瘋狂最後一次。
我一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