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熟悉以及不熟悉的人給拉了進去,硬要罰酒三杯,當做這三年來冷漠的在座各位的懲罰。
KTV包廂裡的聲音很喧嚣,看着坐在身旁那一張張似乎沒有太多改變的臉孔,我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離他們是在太遙遠。
他們都會有自己的生活圈,工作圈,遇到喜歡的人然後結婚生子吧,而自己呢?
自己有這個權利嗎?
我的身旁雖然圍繞着許多女孩,但我卻沒有膽量接受任何一個,甚至不敢予以任何承諾。
我不敢,我沒辦法令她們幸福,跟在我身旁,隻會讓她們陷入危險當中罷了。
對守護女李夢晨是這樣,對癡心一片的黎諾依也是這樣,這恐怕就是麻煩纏身的我的宿命吧。
肚子裡灌了好幾瓶酒,突然覺得很索然無味,包廂中的喧嚣也變得刺耳起來,好朋友結婚的事實,興奮過後便在心裡索然淡去,我拿了一瓶酒,趁着沒人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
這家ktv在春城很有名,出了包廂,穿過中庭就有一個一百多平的空中花園供讨厭吵鬧的消費者躲避喧嚣。
我緩緩的踱着步子走了進去,這個花園的布局和三年前差不多,隻是花藤粗壯了一點,和植物種類多了許多。
走在幽靜的石子路上,将稍微有些冰冷的空氣吸入胃部,腦子裡的繁雜終于消除了許多。
人類果然是親水親自然的生物,就算有天大的煩惱,身處植物之中,還是會稍有舒暢的,花園的燈光很暗淡,屋頂用的是厚厚的雙層鋼化玻璃将天空隔開,既可以防雨,也可以防塵埃。
确實是很有意思的設計。
我走到了花園正中央的亭子前,卻發現這個地方已經有人坐着了,是個女孩,大約20歲左右。
她背對着我,苗條的身材給人一種落寞孤單的感覺,她的手中端着一杯雞尾酒,酒杯一動不動的滞留在食指和無名指之間,昭示着主人正在發呆,女孩子穿着白色的休閑裙,隻是眼尖的我一眼就看出那條裙子價格不菲。
雖然亭子足夠5、6個人坐,可畢竟女孩的身旁纏繞着令人難以靠近的氣氛。
似乎被某些事情困擾着。
我猶豫了一下,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坐過去,她更想獨處吧。
打擾一個希望獨處的人,實在是不禮貌的事情。
我終究還是轉身準備離開,将亭子讓給先來的她。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突然轉過頭來,她的視線接觸到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驚訝并沒有持續多久,見我正要離開,她急忙叫出了聲音:“夜不語,你是夜不語嗎?”
我見有人準确的叫出了我的名字,隻好撓了撓頭,轉頭看向她。
很漂亮的臉孔,零碎的頭發微微垂落在肩頭,更是将女孩的瓜子臉襯托出一種古典的韻味,按理說見過幾次的人,我應該記得,不過她,我卻真的不認識。
“你是?”我疑惑的問。
“我是三班的袁夢晨啦!怎麼?雖然不是同班,可怎麼說還是同年級吧,怎麼快就把老同學忘了。
”
她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不悅的模樣,隻是高興的情緒沒有流露多久,便被一絲陰霾給重新遮擋了。
袁夢晨?
她說出自己的名字後,我倒是真的有了一絲印象。
這個袁夢晨,據說是春城很有名的地産商的千金。
和徐露是很好的朋友,不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