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多搭了15分鐘的車。
春城雖然是個衛星城市,但城市的半徑也足足有五十多公裡,市區路上的路燈本來就很多,就算是法拉利,15分鐘也絕對沒有辦法開到郊外去的,那這鬼地方究竟是在哪裡,還在城内?
不可能,雖然三年沒有回過這個城市,可我并沒有老年癡呆。
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就算是三年前,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也早就沒有這種閑置的土地了。
何況這條公路兩旁閑置的土地還望不到頭,離市中心15分鐘車程的土地足夠讓房産開發商瘋狂。
百思不得其解的撓了撓頭。
我望着紅色法拉利消失的地方,歎了口氣。
那袁夢晨不會是高中時代就對我有怨恨吧?故意找理由将我誘騙上車,然後找了這麼個地方把我甩下去看熱鬧洩憤,有錢人的思維方式果然是難以揣測,我毫不猶豫的将自己劃為了窮人的範疇,畢竟自己沒想過接手家族企業,也不想靠着家裡的救濟過活。
呃,扯遠了。
呆在原地也不是辦法,既然能夠判斷,這地方離市中心不遙遠,那往前走總會把這塊有些詭異的公路繞過吧,隻是究竟哪個方向,才是通往市區的路呢?
我拍了拍腦袋,自己不過才20歲,怎麼都氣出老年癡呆來了,不是随身帶有GPS嗎?
查查地圖就知道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了。
公路上沒有絲毫的風,兩旁的草如同時間靜止似的,一動也不動,總感覺溫度又下降了一點,月光也暗淡了,四周的景象卻依然能夠看見大概。
我打了個冷顫,實在不想在這個詭異非常的地方多待下去,掏出GPS好幾分鐘了,也沒有搜索到一顆衛星,該死!如此空曠的地方,居然搜不到衛星,實在太不正常了,我隻剩下苦笑。
能怎麼辦,隻好擡起腿自己走了。
我跟着袁夢晨開車離去的方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心裡罵罵咧咧的,狠狠的想着怎麼扳回一手,自己不是個善良的人,一般而言也不喜歡和女孩子計較。
可這次她玩得實在太大了,大得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公路依然絲毫看不到盡頭。
不光如此,就連戶人家也沒看到,實在是不合常理。
就算是郊外,依靠城市周邊生存的人也很多,畢竟一個城市在消耗大量資源的同時,也帶來了無法代替的便利,所以城市周邊總是聚集了許多人居住。
可走了那麼長的距離,也找不到人煙,實在是讓我難以置信。
我擡頭看向遠處,公路依然蜿蜒得無邊無際,遠處根本找不到一絲燈光的影子,現在的我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還在春城的揣測,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擋牆?
沒那麼晦氣吧?好不容易才回家鄉一趟,居然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了靈異事件中。
公路上的景物一成不變,就連兩旁的荒草也是同樣的品種,沒有低矮的喬木,也沒有高大的樹木,這一切一切都讓人疑惑,我心底可開始滋生出一些恐懼,這地方,該不會永遠都走不到盡頭?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在公路的右側多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我拖着稍微疲倦的身體走了過去,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裡程碑,這個裡程碑是一種青石雕刻成,三十多厘米高,上邊還用早已褪色的紅色顔料寫着:G1021375,我一時間整個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