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真抱歉,連累你了。
”
袁夢晨滿臉苦楚的望着我,深深的歎了口氣。
“其實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明白,弄到現在的狀況,到底是五班空缺的那個位置搞的鬼還是真的因為某些原因,我害死了孫雲,是她的冤魂來找我報仇了。
”
“可報仇就報仇嘛,沖我一個人來好了,幹嘛把不相幹的人也給扯了進來。
鬼這玩意,真是莫名其妙。
”
“切,世界上哪有鬼,你完全胡思亂想嘛。
”
我靜靜的聽完了她的故事。
搖頭道:“弄到這步,應該不幹鬼魂什麼事,你嘴裡的那個空缺位置很奇怪。
确實需要好好的查一查。
”
“如果真不是鬼怪作怪,那你怎麼解釋眼前這個詭異的空間?”
袁夢晨瞪了我一眼,“你這個人果然比我還更鐵齒更倔強。
”
“古人說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比古語更強悍,就算見了棺材也不掉淚。
明明就卷進了靈異事件,居然還能振振有詞的否決鬼神論。
”
“進入這個空間,肯定有能夠解釋的原因,隻是我現在無法解釋罷了。
”
我緩緩的将四周看了一圈,偌大的荒草地裡依然一絲風也沒有,不過在這片荒涼蕭索的恐怖地方呆久了,似乎也就麻木了。
“算了,懶得跟你争,累得慌,總之這裡沒有食物也沒有飲水,我們肯定是活不久了,還不如想剩下的時間該怎麼分配才不會枉費人生。
”
袁夢晨撇了撇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但身體卻朝我擠得更急了。
我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腦子裡不斷的分析着她對我說過的經曆當中,所有值得注意的細節。
首先是那個五班中央的空缺,隻要填滿它以及命令填滿它的人,在南浔高中的曆史上都是以失蹤告終。
其中是不是有過例外,我不清楚,這是今後需要調查的地方。
不過用膝蓋想都想得到那個空缺有問題,或許所有發生在袁夢晨身上的一切甚至現在所處的空間都來源于它。
這樣一想,似乎它的能力也太強大了點。
是什麼造成了它的異常和特殊呢?
它的背後究竟隐藏着怎樣的恐怖背景?
這,我同樣不得而知。
南甯以及五班班長的失蹤,姑且認為也是它的原因。
那這麼多年來失蹤的人都去了哪裡?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完全失去了蹤迹。
難道是他們也是卷進了和我們類似的空間,所以才無法被找到?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能夠逃出生天的希望就實在是太渺茫了。
不!不對。
我們現在的狀況還是有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
第一個不同點就是我。
我這個人根本沒有冒犯禁忌。
理應不該出現在所謂的詛咒範圍之内的,可我卻被卷了進來,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第二,所謂的詛咒,理應是對事對人。
沒有觸犯到的人根本就接觸不到,甚至是無法發現它們的存在,何況鬼神啦,詛咒啦一類的東西。
就算是我遇到了大量的怪異事件,自己也無法确定它們是否真的存在。
恐怕一切的關鍵就是出在袁夢晨身上。
冒犯禁忌的人都是以第二天的失蹤為結局,可她在填補了五班空缺之後,竟然還好好的上了幾天課,玩了禮拜六和禮拜天,直到好幾天後才怪事頻發。
可她畢竟還是沒有如傳聞中被詛咒者那樣,在第二天失蹤掉。
那麼她為什麼會特殊呢?
她究竟比那些倒黴的失蹤者多做了什麼或是少做了什麼?
五班的前任英文老師孫雲,是不是就因為袁夢晨沒有失蹤的緣故,才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或者聯系,成了她的代罪羔羊?
可為什麼孫雲是坐在那個空缺處,如同受過酷刑一般慘死,而不是如同其他人一樣失蹤呢?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既然袁夢晨是一個例外,那麼,她身上或者她周圍肯定有特殊的地方,那個特殊的地方究竟是什麼呢?
要是知道了哪一點,或許就能逃回正常的世界了!
我絞盡腦汁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得到的訊息實在是太少了,又被關在這個老是走不出去的空間裡,根本沒辦法調查。
“喂,夜不語,你在想什麼?”
袁夢晨見我在發呆,便用手在我眼前不斷的晃着。
“醒醒,我在跟你說話呢。
”
我這才從沉思中醒過來,“幹嘛?我正在努力的找出逃出去的辦法呢,别煩我。
”
“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