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
她嘟着嘴巴,伸出了雙手将我的臉側過來和她的視線對視。
可剛對望着我的眼睛,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我皺了下眉頭,心底突然想起了昨晚沈科說的悄悄話。
不會吧?
難道說,她高中的時候是真的暗戀過我?
呃,頭痛。
雖然我是有些自戀,不過身旁已經有兩個令自己焦頭爛額的女孩在争風吃醋,而且常常禍及到我本身了,再多一個肯定會小命不保。
還沒等到我想清楚該怎麼打消她對自己的好印象,袁夢晨又突然的看向我,語氣有些唏噓。
“夜不語,你真的不記得了?高中時我們有過一次交集哦。
”
“有嗎?”
我愣了愣,然後搖頭,“真的不記得了,那時候我沒對你幹不好的事情吧。
”
“你敢嗎?要是你真有賊心又有賊膽的話,恐怕早就不是處男了。
”
“你,你,你在說什麼?哼!”
“你從哪裡得知我是處男的!”
“廢話,本美女的鼻子一聞就知道你是個雛。
”
她也高昂起頭,臉上的得意完全不加掩飾,“說實話,用鼻子聞都是多餘的,你滿身都散發着處男的氣味,遮蓋都遮蓋不住。
”
不會吧,處男真的會有味道?
我傻眼了,腦子裡飛快的搜索着腦海裡的資料。
貌似古代文章和現代小說中,常常會描述處女是會散發處女香的,既然女性處女會有味道,那男性處男是不是也有呢?
我不敢否定,說不定她是鼻子真的靈敏,否則為何會一針見血的說出來呢?
袁夢晨見我那副呆呆的表情,頓時大笑了起來,她笑得捂住了肚子。
整個人都向後仰倒,幾乎就要鑽進了我的懷裡。
她把頭枕在我的膝蓋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刻薄的說,“我就是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還是真信了。
嘻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了。
是要我贊美你是高智商低情商呢,還是要挖苦你高智商白癡的好。
”
“好意思說我,你也不過是個處女而已。
”
我幾乎氣得快要炸掉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站起來,怄氣的走開了。
“生氣了,夜不語生氣了。
”
袁夢晨撇了撇嘴,高傲的說,“我可是有經驗的哦!”
“騙人。
”
我氣得不想看她多一眼。
“好啦,是我騙人,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
”
袁夢晨走到我身後,用力的拍着我的脊背,“我說謊了,我沒有經驗,确實是個可憐的小處女而已,你是處男,我是處女,兩個人一起死掉也般配啊。
”
這番話實在是太雷人了,幾乎将我雷得裡焦外嫩。
接下來,她又說了一番完全将我雷翻的話,“要不,我們就在這片草叢中,以天為被,地為床,兩個人一起結束自己的處女處男生涯?喂,轉過來看着我嘛,我是認真的哦!”
我渾身一顫,實在是被她從身到心,雷個内外皆焦。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袁夢晨似乎覺得見到我尴尬的樣子非常有趣,她嘻嘻哈哈的用手在我的背上畫了個圈,“你好好考慮一下,本美女尿急,要去那邊方便方便,不許過來偷窺哦。
”
說完,便真的朝對面的草叢走去。
我用力的撓了撓頭皮,雖然自己的智商确實頗高,可應對這些事情的經驗還是極少,否則家裡那兩個早就有所取舍了,也不會搞成現在那樣,每天都在星球大戰。
袁夢晨剛才的那番話是在變相的對自己表白嗎?
還是因為覺得生還無望,開始放縱自己了?
我揣測不出她的想法,最後隻得遠遠了喊了一句:“那個,我,我不是個随便的男人。
”
這句話實在夠傻。
“我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
她的聲音遠遠才傳了過來,灌入我的耳朵裡,“不過,我随便起來的時候,請不要把我當人。
”
這個女孩,我實在是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怎麼樣了!
就在我焦頭爛額不知道怎麼和她相處時,周圍的景物開始輕微的有些扭曲起來,眼前的草叢不斷的晃動着,搖擺着,不對,搖擺的不止是草叢,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搖晃。
我揉了揉眼睛,瞪大雙眼看着周圍的一切。
空間确實在扭曲變形,可沒多久地面便停止了擺動。
有風從正前方吹拂了過來,有些冰冷,帶着一股春天特有的氣息,以及都市的那股渾濁。
我的眼前一亮,視網膜上映出了路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