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得很投入,被打斷後很不耐煩的問道。
“我都認錯了,你語氣還那麼兇巴巴的。
”
她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人家從小到大一直都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周圍的人也隻有奉承和贊美,從來沒有人敢對我兇巴巴的。
”
“我這是兇嗎?我是被你活生生氣成這樣的。
”
我偏過頭看着她,“要不我下車,你去找奉承贊美你的人陪你。
”
“你這人怎麼這樣!不愛贊我幾句,至少也對人家好點嘛。
”
她小聲嘟哝着,嘴嘟得高高的,足夠挂醬油瓶了。
在我的瞪視下,她又縮了縮脖子。
“好吧,我不說了。
”
兩人之間恢複了沉默的狀态,我正準備繼續理開思路,沒想到安靜了沒多久的她再次開口道,“那個,在那個詭異空間裡,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吧?”
“哪些話?”
我疑惑的問道。
“就是結束處女處男時代什麼的,不記得最好,我那時候是怕慌了,在一個勁的胡言亂語,你不要當真哦!”
她臉頰绯紅的不敢看我。
“從沒當真過,任誰在那種狀态下都會吓得胡言亂語,說些奇怪的話的。
”
聽到她提到不久前的說辭,我也覺得有些尴尬,立刻順着她的台階将此事帶了過去。
“你會完全忘掉吧?”
她輕聲問。
我點頭,“已經忘掉了。
”
“那就好。
”
她用力的吐出一口氣,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的臉上分明還浮現着一絲失望。
袁夢晨的家在市中心一個很高檔的社區裡,她的房子出于三十二樓,視線很寬廣,進了房子打開燈,我掃視了下周圍。
房間布局的很合理,牆壁用粉色的壁紙包裹着,裝修得很溫馨,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我住在那裡。
”
她用手指了指走廊最深處的房間,“我的卧室左邊就有間客房,你今晚能住在裡面嗎?”
“也行。
”
我心不在焉的答應着,視線不斷的掃視,從每一個家具,每一個擺設上起落,就連任何一件小飾品也沒有放過,可自己很快便失望了,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
“你在找什麼?”
袁夢晨疑惑的問。
“找你為什麼沒失蹤,至今還好好的在我面前晃蕩的理由。
”
我撇嘴道。
“找到了沒有?”
說實話,對這件事她也十分的在意。
“現在暫時沒有。
”
我擡頭望着她,“你家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例如古董啦,無法辨識的物品之類的?”
“沒有,我不喜歡老的東西。
總覺得那些什麼古董什麼的有太多故事了,冰冷的令人不舒服。
”
袁夢晨立刻搖頭。
“奇怪了,難道是這棟高檔住宅區風水好?”
我嘀咕着,徑直走到落地窗前向外張望。
雖然自己不信鬼神,可風水這種東西還是頗有道理的,自己也曾有一定的研究。
風水對建築物的内外都有許多嚴格的要求,房子修在好的地脈上,裝修得恰到好處,确實能令人心情舒暢,而一個人心情好了,做事情自然很愉快,腦袋清醒,事業也能夠紅火起來。
這就是風水用現代科學能夠解釋的一部分。
三十二樓的高度令整個社區的地形一覽無遺,我看了看遠處又看了看近處,最後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塊地段雖然是春城的黃金位置,可卻算不上擁有好地脈,風水普通而已。
袁夢晨在我身後待了一會,見我沒有理她的意思,百無聊賴的說:“你慢慢找,我先去洗澡了。
”
說完便走進了浴室。
我緩緩地走到了電視前,打開。
熒幕的右下角立刻顯示出了今天的日期,三月七号淩晨三點十一分。
看着這串數字,我微皺眉頭,心裡卻沒有太多的意外。
果然,在那個詭異的空間裡,空間是停滞的,不論我們在裡邊呆了多久,外邊也不過是一秒而已。
這種有時間差的詭異空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袁夢晨遇到的所謂詛咒,實在是不簡單。
在那個空間裡肯定有着時間流逝的,從手表上,以及汽車上的時間都能看出來,它們跟着我們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