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逃逸出後,就和外界的時間無法正确接軌了,而在同一個時空中的我和袁夢晨,也經曆着不同的時間差。
我兩個人的時間足足差了四個多小時。
算了,撇開這件事不談,我倒是對南浔高中高二五班的那個空缺的地方,升起了濃濃的興趣。
自己也算是春城本地人,可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如果那個空位真的伴随了五班80多年以上,并且從未對外洩露過這個秘密,那深藏在那裡的東西就更值得人深思了。
不管怎樣,自己還是要去親眼看看才行。
就在這時,浴室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是袁夢晨的叫聲,我急忙的沖了進去,浴室門沒有上鎖,甚至還露出了一線的空隙。
我伸出手猛的停留在門把上,就在那一瞬間,有股刺骨的寒冷如同實質般,從我的身體裡穿了過去,持續的時間不長,也就幾秒鐘,可卻令我不住的打冷顫,被那股寒冷穿刺的感覺,至今還深深的印在腦海深處。
徹骨的涼意是從正面迎過來的,首先吹拂到我的皮膚上,無法形容它的感覺,隻是覺得寒風黏哒哒的,如同是豬油般黏在了皮膚上,然後滲透進去穿過全身的骨骼,最後從後背消失不見了。
我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内心深處有股壓抑不了的恐懼感冒了上來,我一邊哆嗦着,一邊強制自己拉開了浴室的門。
袁夢晨正赤身裸體躺在浴缸裡,她的頭被一雙無形的手按住,她的雙手死死的撐住浴缸的兩側,拼命的想要爬出來,可那雙隐形的手力量似乎太大了,她無法抗拒,隻能垂死掙紮。
“該死!”
内心那股毫無來由的恐懼感依然沒有消散,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她的身旁,就在自己的手接觸到她皮膚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從浴缸裡跳了出來,大量飛濺的水花将我的衣衫淋個濕透。
袁夢晨可能是因為那股強大向下按壓的力量突然消失而茫然不自知,她裸露着身體,手不斷的在空中揮舞,臉上露出了恐懼而且痛苦的表情,做出拼命憋氣的模樣。
我身體上的異樣感也同樣消失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耗盡了似的,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躺着一動也沒辦法動彈。
等袁夢晨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早已經呈現站立的姿态,脫離了頭部深埋水中的狀态,冰冷的空氣從大開的浴室門吹拂進來,吹到她濕淋淋的,赤裸的皮膚上,頓時打了個冷顫。
她的恐懼還沒從臉上消退,迷茫的神色也浮現出來。
袁夢晨順着打開的門看過來,最後看到了呈大字癱在地上的我,看着我睜開看向她某些部位的明亮眼睛,她順着我的視線向自己的身體看去,不由得再次尖叫起來。
“出去!快滾出去!”
她一邊将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縮緊水裡,一邊嘶聲尖叫,我哭笑不得。
一個多小時前不小心看到她噓噓的模樣,那時候可以推說燈光弱什麼都沒看到,可現在證據确鑿,兩個人都心知肚明,自己肯定是把她毫無隐藏的看光了,這次還不知道她要怎麼胡攪蠻纏呢!
我歎了口氣,對剛才那恐怖的感覺心有餘悸,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站起來,準備走出門,“不,等等!你不要出去!”
袁夢晨見我真準備滾蛋,頓時後悔了,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待在單獨的空間裡,“你背對着我。
”
我沒有多說,照做了,隻聽見背後傳來一陣聲音,可以明顯的判斷出她在擦拭自己柔嫩洗白的皮膚,然後穿上了浴袍。
我倆走出了浴室,相對無語的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兩人之間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麼去打破中間的寂靜壁障。
“這次,你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清楚了吧?”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看了一眼拿着一瓶紅酒猛喝的我。
我立刻岔開話題,“剛才你究竟發生了什麼?”
袁夢晨似乎知道我并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扯,又被提及浴室中的事情,恐懼立刻從心底了竄了上來。
“我進了浴室,将浴缸裡的水放滿,然後舒服的泡了進去,本來就精神緊張一整天了,便泡在水裡稍微舒緩了下情緒。
“就在我點燃香薰,丢在浴缸裡飄着時,突然聞到一股惡臭味,那股味道很難聞,像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