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正中央的空位,卻什麼都沒發現。
“你這樣是看不到的,待久了才能被它的氣息感染,偶爾看到它的存在。
”
女孩見我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了那個空缺處,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
“說起來從前我也抽簽中了彩,在空位的周圍坐過一個月,剛開始沒什麼,可幾天後鼻子裡老是竄出一股惡臭味,像是肉腐爛了的味道,猛一聞到,還以為是旁邊的同學放了個無敵蒜頭屁。
”
“可那股惡臭久久不散,最後好不容易發現竟然是從那個空缺處散發出來的,頓時吓了好大一跳。
”
她的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驚恐,“臭味伴随了我整整一個月,弄得我就快神經崩潰了,還好有驚無險的過完,月初的時候再抽簽,幸好沒有中彩,否則還沒有等自己崩潰掉,已經先給臭死了。
”
女孩的聲音壓得有點低,不過語速極快,我完全插不上嘴,好不容易等她講完的空檔,總算是插入了一句:“你說那個空缺上有人冰冷的正在看着我們,可你現在滔滔不絕的在說它的事情,它不會生氣嗎?”
“當然會。
”
女孩愣了愣,“可它現在不在教室裡,剛才我一直覺得氣氛不對,它一眨不眨的盯着新的英文老師在看,似乎很生氣的模樣。
”
這女孩的話老是前言不搭後語,自我矛盾。
前面她說看不出坐在正中央位置那東西的模樣以及表情,現在又說知道它在生氣,我都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可如果真如女孩所說的那樣,中央空缺處的那東西對自己的地盤有強烈的保護意識,現在對袁夢晨生氣憤怒倒是正常的,因為袁夢晨已經侵犯過了它的地盤。
可為什麼它到現在還沒有對袁夢晨下手呢?
不,不是沒有下手,前幾天的經曆确确實實證明,它已經下手過許多次,可袁夢晨還好好的并沒有人間蒸發,隻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吓而已。
難道說,袁夢晨身上有某些特殊的地方或者東西,一直在保護着她?
“喂,在想什麼呢?”
女孩見我發呆,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剛才聽你介紹說,你叫夜不語對吧?”
“嗯。
”
我點頭。
“很有意思的名字,一聽就覺得很膽大的樣子。
”
她将雙手放在下巴底下撐住頭。
這個女孩有點意思,居然能從我的名字裡聽出我膽子大。
不過,她到底是根據名字裡的哪個字判斷的?
還是根本就是在亂猜?
“而且,看得出來你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
她語氣越發的神秘了,“其實我在五班快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