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奇得要命,要不,我們今晚悄悄的來五班教室瞧一瞧,說不定能找到些新發現呢。
”
我皺了下眉頭,“你幹嘛邀請我,我跟你似乎不熟吧。
”
“我不隻邀請了你,還有幾個不願意坐以待斃的同學加入,說實話,不解決現在的問題,我們能不能活到畢業都成問題。
”
她緩緩道,語氣裡充滿了蠱惑力,“再說了,三天後又是抽簽的時間,到時你一不小心中彩了,就要忍受一個月的惡臭,心裡承受稍微不好的肯定會瘋掉。
”
“我對自己的承受力很有自信。
”
我不置可否。
女孩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可你對那個空缺的興趣,似乎比我更大哦,晚上要不要跟我們去随便你,就怕不去的話,你會後悔。
”
“切,我為什麼後悔?”
我反問。
她隻是笑,沒有回答。
“好吧,算我輸了,我确實是對那個空缺很有愛。
”
我最終歎了口氣。
其實今晚自己本來也打算來五班探究一番的,畢竟白天和晚上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白天看不出來,找不到的線索,晚上很有可能會顯現出來。
不管怎麼樣,跟着熟悉情況的人探究,總比一個人胡亂摸索強,“算我一個。
”
“很好。
”
女孩雀躍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尾指翹得高高的,“就這樣說定了,打勾勾。
”
看着她可愛的模樣,我暗自搖了搖頭,都高二還那麼幼稚,居然信打勾勾。
微微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我這才伸出手和她拉了拉。
她的手有些冰冷,但是手指軟軟的,柔若無骨。
“今晚十一點四十九分我們在校門口集合,一定要準備到哦。
否則我會親自過來你。
”
女孩滿臉笑容,親切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講了那麼久,其實也就才五分鐘而已,上課鈴響了起來,第三堂課開始了。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張馨茜。
那夜不語同學,晚上十一點四十九分,我們在學校門口見哦。
”
她說完開始正襟危坐的看向了黑闆,臉上再也沒有了表情,一整個早晨也沒再和我說過話。
很快,早晨的課便結束了,我悄悄的從學校内一段早就瞅好的圍牆上爬了出來,到附近的咖啡廳與袁夢晨會合。
其實今天一個早上的收獲已經出乎了自己預料的豐富,至少是搞清楚了許多的事,可内心深處,卻沒來由的冒出了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似乎自己的危機預感在發作,難道是有什麼可怕的危機,正向自己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