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班上課,而袁夢晨則顯得很驚慌失措。
她不敢去人少的地方,也不知道該不該待在人多的地方,如果咖啡廳的火災是那個空位的詛咒引發的,那人多的地方也危險了。
袁夢晨惶惶不安,她本能的不敢離我太遠,于是和其他老師換了課,在下午連續上了兩堂英文課。
上課時間,她實在沒有講課的心情,于是在黑闆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自習。
然後心不在焉的拿出報紙翻看,眼神絲毫不敢接觸教室的正中央。
整個下午,我身旁的張馨茜都低着頭,一語不發的看着英文課本,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意思。
我百無聊賴,便在腦海裡整理起整件事的思路,可左思右想,還是無法解釋一連串超自然事件的合理性。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兩堂課長得猶如漫漫無盡頭,或許袁夢晨也有同樣的感受。
她在講台上輾轉不安,将手中的報紙翻了一遍又一遍,其實眼睛的焦距根本沒有落在報紙上。
天知道她現在究竟在想什麼,又有多麼的恐懼。
畢竟和那個詛咒近在咫尺又要裝作若無其事,實在是太折磨神經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放學,袁夢晨迫不及待的走出了教室,學校裡冰冷的空氣和壓抑的氣氛令她喘不過氣來。
我看着她離開,這才不慌不忙的向外走。
到了學校門口,轉頭看自己的課桌旁,張馨茜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整個五班的學生也大多數收拾了書包開始走人,看來他們也不願意在教室裡多呆。
為了避人耳目,我和袁夢晨一直都假裝不認識,走出學校後,轉個幾個彎,才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正停在路邊上靜靜的等着我。
我拉開門坐了上去,看了袁夢晨一眼,“你臉色很不好,今天被吓得不輕吧?”
“我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死掉了。
”
她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口。
“還好,我們都活了下來。
”
我唏噓道。
她啟動車,沉默了片刻,許久才猶豫着問,“要不是你,我肯定死了,那時候,我叫你自己逃走,你幹嘛不聽話?”
“我是個絕世好男人,看到面前有美女落難,肯定不能見死不救。
”
我嬉皮笑臉的回答。
“油嘴滑舌的,就你那樣也能當絕世好男人?”
袁夢晨做出很不屑的樣子,心裡卻憋着一句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算了,那時候的事情他一定早就忘了,可自己,真的又忘記得了嗎?
本以為能夠忘記,可他,為什麼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為什麼在自己最脆弱,最彷徨的時候出現,還一次又一次救了自己。
該死!
忍不住,又想流淚了。
坐在車上的我絲毫感受不到她的心理活動,跟着袁夢晨回家後,我倆大眼瞪小眼的對視,最後意識到兩人其實根本都不會做飯,便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叫了外賣。
吃過飯後,這才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我再次将她的房子全部搜索了一遍,依然找不到任何值得懷疑的物品。
那詛咒的力量能夠被延遲的原因,難道是出在袁夢晨她身上?
我不得而知,畢竟袁夢晨的衣裳很單薄,淡紫色的連體春裝包裹着她苗條的身材。
從外表上看就一目了然的很清楚,她身上根本就隐藏不了任何東西。
至于裡邊有沒有,就更不清楚了,難道要她脫光了檢查嗎?
真要說出這個提議,她肯定會沖緊廚房拿鋒利的菜刀将我亂刀砍死,然後毫不猶豫的将我碎屍丢進垃圾桶。
“南浔高中的效率真高,我完全看不出五班的教室有死過人的痕迹。
”
我在網上搜查了一些關于南浔高中的資料,并沒有看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你不知道嗎?”
袁夢晨有些驚訝,“今天的教室不是孫雲死的地方,原來的五班教室因為死人了,所以校長決定将整個五班都挪動到了隔壁。
”
“什麼?”
我大吃一驚,腦子頓時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