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沒有懷疑過教室是否還是從前那一個的問題,可正中央的空缺還是好好的存在着,這令自己否定了換教室的推論。
但是經過袁夢晨的證實,教室是換了,但空缺依然留存,這難道是五班學生自己的行為?
“換教室後,還是沒有人願意坐那個位置嗎?”
我問。
“應該是吧,總知正中央的空缺是保留了下來,對換位置這件事情,和五班的學生,我根本上是無法交流。
”
袁夢晨歎了口氣,看來她真的進入了老師的狀态。
我沉默片刻,打電話詢問老男人關于南浔高中的調查結果,得到的回複是有些地方還沒搞定,要晚上十點過才能将資料發過來。
看了看手表,從下午放學回家,吃晚飯,搜索房子等等一連串的事情,竟然浪費了好幾個小時。
見離晚上十點也不過兩個多鐘頭了,便拿出筆記型電腦耐心的等待起來。
總之和那個叫做張馨茜的女孩是約在十一點四十九分,看完資料還夠時間趕過去學校大門會合。
袁夢晨百無聊賴的窩在沙發上用遙控器轉電視,可就算平時最愛看的八卦頻道。
現在也看不進去了,她又不敢一個人回卧室睡覺,在沙發上睡又怕不良好的睡相被某人看到影響形象,幹脆關了電視,開始一次又一次的打量起我來。
“你看我幹嘛?”
我被她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
“沒,你這個人蠻有趣的,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哪些地方和普通人不一樣?”
她笑嘻嘻的,用手托住腦袋,一縷發絲垂在臉頰上,很漂亮。
“我除了比普通人衰一點,就沒有不正常的地方了。
”
我謙虛的說。
“羞羞臉,你還真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
她的聲音溫柔下來,“你是第一個不會因為我家的錢和權接近我的人,你也不是為了我家的錢,今天才會奮不顧身的救我,說老實話,要那些人為了錢不要命的救我,他們恐怕也做不到吧。
”
“然後呢?”
我揚了揚眉頭,被她說得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結論就是,你是個白癡加笨蛋。
”
她自我肯定的用力點了點頭。
我頓時郁悶了,“為什麼我會被這兩個貶義詞來當做形容的對象?”
“因為你就是,救我的時候不為錢,又不為權,還傻傻的陪我玩命,這種人不是白癡加笨蛋是什麼?”
她突然撐起了上半身,暧昧的道,“還是說,你是看上我了?”
我險些将剛吞進去的紅酒吐出來,“别,這種玩笑可不能開。
”
廢話,家裡已經夠亂了,再多添一個,足夠我一張桌子打麻将了。
“好嘛,你這個人,一點幽默感也沒有。
”
袁夢晨嬉笑着轉過頭去,背對着我,臉上的笑意卻化為了一絲絲的苦澀。
她躺在沙發上假寐,我則抱着筆記電腦上網,不斷的手機關于南浔高中人員失蹤的資料。
可收獲依然不大,終于等到了十點鐘,楊俊飛的偵探社那邊總算将資料用郵箱發了過來。
Mail上,老男人用非常無奈的語氣求我快點回去,偵探社中的兩位姑奶奶已經快要将整座房子都拆掉了。
看到這裡我頓時苦笑了一陣。
參加沈科與徐露的婚禮,守護女和黎諾依就在吵鬧着要跟來,兩個人互不相讓,而我根本就不可能把兩個人一起帶來,不然回春城見了老朋友後該怎麼說?
難道要很欠揍的輕描淡寫說,“來,見見你們的兩個嫂子?”
不可能嘛,這完全是對現代社會文明的一種踐踏,我做不出來。
厭惡自己的優柔寡斷也好,讨厭自己的無法抉擇也罷,總之在自己沒有從她們兩個中選擇出一個前,隻能暫時的保持現狀了。
老男人還在信的末尾抱怨着,說南浔高中的資料實在是很難查,幾天時間隻找到很少的一些資訊,謹供參考,算是聊勝于無了。
我看完後,便點開了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