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心底發涼。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你居然跟她約定了晚上去夜探五班的教室。
“那個張馨茜就連是不是人都說不清楚,或許,她根本就是潛伏在五班的冤魂變化而成的,專門勾引你去,然後将你一口氣吞掉。
“我深有同感,至少孫雲的死亡事件給人敲了一個警鐘。
“她辭職後為什麼會回五班教室?
“她肯定不會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因為她的驗屍報告上明确的寫明了是他殺,有極端的外力傷害。
“殺害了她的會不會就是隐藏在五班中的那東西?
“她因為殺不了侵犯自己領地的袁夢晨,說以引誘孫雲回五班,然後殺了她洩憤?
“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大了,畢竟邪惡的超自然力量,通常還是無法用常理去推測的。
“再回憶和那所謂的張馨茜的相見過程,雖然五班的人都很冷漠,可确實沒有人理會過她。
“除了我。
“而她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述正中央空缺的秘密,似乎知道很多,當時沒有覺得奇怪,但現在想來卻有許多的破綻。
“她憑什麼知道那麼多?
“她憑什麼信任一個剛轉學來沒幾個小時的新人?
“她為什麼願意告訴我那麼多的秘密?
“隻有一個可能,其實她早就知道我和袁夢晨是一夥的。
“她要先解決了我這個礙事的家夥,然後在慢慢的将袁夢晨折磨到死。
“突然想起了和那女孩打勾勾時的場景,到現在自己對她手指的觸感,還殘留着非常強烈的映象。
“她的小手指與其說是柔若無骨,還不如形容為根本就沒有骨頭,那手指如同章魚的觸須一般,軟綿綿的。
“這一刻想到了當時的觸覺,我隻感覺一陣惡心,連忙跑進衛生間将和她打過勾的右手小指用香皂洗了又洗,心裡總算是好受了點。
袁夢晨關切的看着我的行動,又要裝出漠不關心的語氣,矛盾的說着:“你看你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和那怪物的約定,你準備怎麼解決呢?”
她似乎已經确定那張馨茜是五班的冤鬼變成的了。
“還能怎麼辦,她肯定不是真是存在的,我還敢赴約,不是在找死嗎?”
我聳了聳肩膀,不錯,這個約自己絕對不會去赴的。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嗎?
五班暗中隐藏着的超自然因素究竟是什麼,它為什麼一直緊跟着高中五班這個班号死咬着不放?
難道,中間還有我們不隻道的隐情?
看看對面的時鐘,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我埋頭繼續整理起楊俊飛傳來的資料,雖然不準備赴約,可心裡還是心悸悸的,總覺得把某些重要的事情給忽略了。
時鐘指向十一點四十五分,并緩慢的的跳了過去。
就在剛過了約定好的時間,坐在筆記本電腦前的我老是覺得不對勁,終于,腦海中蹦出了某個記憶,我猛的擡起了頭,大聲說道:“不好,那個假的張馨茜曾今說過,如果我沒準時去赴約的話,就會來找我。
”
“什麼!”
袁夢晨一聽這句話,頓時吓得不輕。
“它,它應該不可能知道你住的地方把”她自我安慰着。
就在這時,門外猛地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
怎麼會有敲門聲?
這可是高檔社區的三十二樓啊,想要進入樓裡,就必須主人同意或者刷卡。
敲門這種情況,在現代的集中住宅中早就消失了。
我和袁夢晨面面相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它來了?”
袁夢晨結結巴巴的問。
“很有可能!”我點頭,緊張的望着大門位置。
對面的防盜門是最新型的火構架,根本不設貓眼,也就意味着門外的情形,除非打